那雙眼睛真好看,他著了迷,移不開視線。
沈聿青喉嚨滾動,渾身亢奮起來,摁著她的後腦勺去親吻她。
他幾乎時在啃噬著她的唇瓣,舌尖堅定的直抵最深處。他的喉嚨反複滾動,仿佛要將她嘴裏的津甜全部帶走。
分開時,她的舌尖還有些發麻。
“你吃了蜜餞,好甜!”
他親吻她時,嚐到了她嘴裏蜜餞的味道。
“就吃了一顆蜜棗都讓你嚐出來了,你是狗嗎?”她湊過去,踮起腳尖又碰了碰他的唇瓣。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等到她退回去,他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啞著嗓子笑道,“徽宜,我們歲歲年年如今日!”
他變戲法似的,一個盒子塞入了她的手中。
“還有禮物啊?”她低頭看手中的長盒。
手中的盒子有點大,比普通的話本小上一些。她一隻手握不住,隻能握住邊緣。
“打開看看。”他說。
宋徽宜便打開了。
看著盒子裏的東西,她呼吸一滯。
是一條項鏈。
“好好看!”她情不自禁的讚歎,將盒子裏的項鏈拿出來看。
她有很多名貴首飾,每一樣都很好看。這一條項鏈,卻是實實在在的戳中她的心房,她第一眼就愛上了。
項鏈有三層。
以顆顆圓潤飽滿的珍珠為基調構造了第一層,第二層則是一圈大小一致的鑽石,珍珠下綴滿了晶瑩剔透的鑽石,閃耀著柔美光輝。
再往下是水滴形狀的大鑽石,和天然珍珠交錯著,自然流暢的垂墜,珍珠的溫潤細膩中透著鑽石的美麗純淨,璀璨多彩。
層層疊墜,甚是好看。
她滿意,他更是高興。
“戴上看看?”
“好啊。”她欣然應允。
想了想,又說,“回房戴吧。我穿的高領毛衣,看不出來,我想換件旗袍試試!”
她興衝衝的,拿著項鏈愛不釋手。
他們回了主樓。
今日的雪下得有點大,兩人在外站了許久,身上沾了許多雪花都渾然不覺。
直到進到暖和的室內,熱意漸漸回攏,才發現渾身有些發麻。
吹了冷風再感受熱氣,都有這種感覺。
“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問他。
“找人做的!”
他揮掉她頭上的雪花,“上次買手表時,讓人一起做的。這玩意費時間,半個月前才到我手上!”
那確實是大工程。
她回到房間,換了旗袍試戴了一下。
她照著鏡子,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
沈聿青以前有多可惡,現在就有多開了情竅,他麵麵俱到。
她享受一切。
她打開抽屜,將一個盒子遞給了他:“不知道你今晚要來,本來準備明天給你的,新年快樂。”
“我也有?”沈聿青錯愕了。
他茫然的模樣有些呆愣愣的,張著嘴指著自己的模樣還有點可愛。
他沒想到自己也有禮物!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麵,躺著一個紅色的平安符。
“這是我親手繡的平安福,去寺廟請了大師開光。”
宋徽宜說,“沈聿青,你有宏大的理想,我也有堅定的信念,唯願你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