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疑問(1 / 2)

152 疑問

思緒隻一晃,張起靈便已經跳到了海猴子背上,雙膝緊緊鎖著它的脖子,隻是海猴子發了狂,想把張起靈從背上給甩下來,吳憂心一緊,從袖口摸出幾枚鐵彈子,瞄了那怪物的眼睛,徑直丟過去。

她這一手準頭尚可,隻是力度不如解雨臣。她拜黑眼鏡為師,學的本來是拳腳功夫居多,後來見到解雨臣跟二月紅學的這一手鐵彈子,深覺十分帥氣,於是央求解雨臣也教教她,後來二月紅知道此事,倒真的認真教了她一段時間,隻是解雨臣學來,是為了殺人,殺氣十足,而她一開始學,卻是為了耍帥,因此力度上總是不足,難以一擊致命。

但是眼睛是薄弱之處,那海猴子被打中雙眼,狠狠痛呼一聲,張起靈找準時機,立馬一旋身,以一種常人難以完成的姿勢雙腳鎖住它的脖子,身子一轉,哢嚓一聲,那海猴子的脖子竟然生生被擰斷了。

三人目瞪口呆,吳憂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自己的脖子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疼痛。

張起靈收了刀,剛剛經曆了那一場大戰,他的呼吸竟然也沒有什麼紊亂,連頭發絲都沒怎麼淩亂,他淡淡走過來,眼底帶著似有若無的探究視線,落在吳憂身上。

吳憂扯出一個笑,心底卻開始不由自主的有別的懷疑。她明白張起靈的疑問,別說他了,連她自己都難免疑問。

為什麼,不論是剛剛的禁婆,還是現在的海猴子,都這麼“喜歡”她?

一次可以解釋為意外,兩次也行...可是真的是意外這麼簡單嗎?剛剛張起靈明明已經把她推遠,她所在的位置,不能說是那海猴子的視野死角,也差不多了。而且還有張起靈正在它對麵,這東西這麼記仇,竟然能第一時間鎖定是是她?

她想苦笑,又覺得笑不出來。

總不能說,她其實是萬物親和的體質,所有生物對她都格外喜歡吧?她自己都覺得扯。這現象,還真像她身上有什麼東西,能夠格外的吸引它們一樣 。

就像麒麟血,能辟邪,說不定有什麼東西,能招邪呢。

思緒想到這裏,吳憂忽然僵住了。

她是瞎想的,可她竟然覺得這個想象不無道理...她低頭去看,剛剛的傷口還在滲血,雖然不多,但衣服上也能隱隱的看到血跡。仔細想想,那禁婆開始追她的時候,她好像已經流血了。

不會是這樣吧...吳憂喉嚨裏有點發苦,心底裏仍然不願相信這個猜想,畢竟這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陌生且離譜。張起靈的視線並沒有停留太久,他望著她若有所思又像忽然想起什麼有些發白的麵孔,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道:“走吧。”

他們重新踏上了新的路程,一路上吳憂卻有些魂不守舍,她內心懷疑的搖擺不定,卻找不到什麼辦法驗證。更或者說,她害怕驗證出什麼結果。

可最後,對真相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心底深處的那種恐懼。他們現在走的路,應該是剛剛那處甬道的另一側,方才吳邪和胖子推斷出,這禁婆和海猴子這樣的海底怪物,很有可能是墓主人的寵物,也就是說,墓主人豢養這些怪物,來為他守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