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邊救了人後就沒了蹤影,
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少了一個人,他們孩子的救命恩人,
召集了村裏的男人回到水邊,又派人下去打撈,
最後確實找到了,隻不過是喬山的屍體,
喬山的母親趴在自己孩子的身上,哭的差點兒暈過去,
沒過幾天喬山的母親就因為過度悲傷死在了自己家裏,
被人發現時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故事到這裏已經結束,喬山的魂魄出現在岑飛的麵前,
沒有按重新開始,岑飛看著眼前不會說話的喬山,
“如果重新來過,我相信你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你很棒,很勇敢,配得上身上這身衣服,”
就此,五個小故事全部都結束了,
岑飛對著直播間打了一段話,
‘無論身份,金錢,年齡,性別,互幫互助是情分,但不是本分,不要把別人的善良當做是懦弱,惡人自有惡人磨,天道有輪回祝各自安好!’
喬山咧開嘴笑了,朝岑飛走了過來,退出遊戲,
畫麵一轉,岑飛已經回到了海景房,坐在旁邊曬太陽的正是喬山,
走過去一腳把這個憨貨給踹了下去,
“進來,”
喬山屁顛屁顛地跟了進來,“岑哥,我錯了,我不應該一開始就瞞著你,”
岑飛伸手在喬山身上摸了摸,“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情況,是人還是魂魄?”
“是跟隨型NPC,”
岑飛皺了皺眉,什麼東西?
喬山解釋道,“我死後魂魄一直在附近飄蕩,
但我突然發現自己不認得路了,連回家的路都不記得了,”
吸了吸鼻子,看的岑飛很不舒服,
“後來走到一個山洞裏,遇見了自稱可以幫我活過來的石頭,好笑吧,是真的一塊會說話的石頭,”
聽的岑飛雲裏霧裏的,這到底什麼跟什麼,會說話的石頭又是什麼,
“所以你跟那塊石頭簽訂了契約,要求呢?這個狗係統不會白給你一次進入遊戲的機會,”
等了一會兒,岑飛扭頭看見喬山低著頭,兩隻手捂著臉,
“條件啊,就是這條命,我如果能跟著你一起苟到最後,就希望再看一眼我娘,”
大概聽明白了,這個狗係統利用親情來綁架喬山,
承諾如果他通關就能讓他見母親一麵,前提是他的每一個遊戲副本都得跟著自己,
這不是跟隨,這是係統派來監視他的,
但目前的情況,直接把喬山甩開又不太現實,
岑飛在心裏歎了口氣,害,湊合著吧,沒有喬山還會有別人,
而且這個憨貨到目前為止壓根就不理解係統的真正用意,
“那你也算個NPC,之前的鑰匙是怎麼回事?你們也會有獎勵?”
喬山又恢複了之前那個憨樣,賤兮兮湊到岑飛麵前,
“有啊,我現在和普通玩家其實一樣,獎勵也都一樣,隻不過我有個特別厲害的,我有好多命,哈哈哈哈,”
這點其實岑飛能猜得到,像他這樣的,稍不留心就沒了,總得給點兒特權,要不然怎麼在自己身邊,
“那係統有沒有給你下過什麼任務是關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