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張嘴說話但嘴巴都已經幹的張不開嘴了,
“你生病了,現在是在我的空間裏,還想問什麼等出去再問,”
謝峰又把頭靠了回去,
大概隻用了五分鍾,之前給開藥的專家走了進來,
“您的這位朋友確定是得了病毒性感冒,還有點兒中暑,還有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重新縫了線,一定要注意恢複,”
醫生還在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岑飛的心卻早就不在了,
看著靠在那裏昏迷不醒的家夥,是什麼又受的傷?中暑了為什麼不跟大家說啊,
再回想起這些天的大家忙忙碌碌地找物資,完全忘記了自身的安全,
好幾個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見到謝峰了,
而且他背上醫生說是最近幾天的傷口,
也就是進入這個副本才受的傷,
岑飛把人推著回了家,腦子裏還想著可能傷害謝峰的人,
找到謝雲,“你們兩個最近都是一起出門的?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有過什麼爭執嗎?”
謝雲沒說話,撩起胳膊上的衣服,露出了裏麵的傷口,
“是我們在現實中的朋友,他也來參加這個副本,”
原來是曾經對謝雲有恩的一個人,加入了一個公會後,性情大變,
做的事情很多都不符合常理,
就像本來老板不願意賣給他的食物,看見謝雲謝峰來了就立馬賣給了他們,
這一下刺激到了那個人,
出門三人並排走的時候,一個沒防住,謝雲受了傷,
“很厲害啊,謝峰都沒打過,”
謝雲翻了一個白眼,“好個屁,我胳膊剛受傷,我哥上前就把他踹到了,不過沒想到他們公會的人就在附近,一下上來十幾個人,我哥為了保護我,後背才受了傷,”
有組織有預謀的啊。
謝峰囑咐自己的妹妹,他怕自己得的是傳染病,把身邊都安了屏障,
這種屏障是玩家處於極度危險的情況下給自己設的最後一道保障,
現在他居然害怕傳染給別人,把這次寶貴的機會用了,
岑飛真的不知道該誇他審時度勢還是腦子隻轉半圈,
也難怪謝雲沒有陪在身邊,
把手裏的藥交給謝雲,“這是口服的藥,這是擦傷藥,使用說明背麵有,你的傷口也記得用,一兩天應該就好了,”
“謝謝謝謝,謝謝岑哥,”謝雲一直在給岑飛鞠躬,就差跪下了,
來副本已經被背刺過很多回,曾經的朋友現在的敵人,
哥哥和自己也看清現實,專心過副本,不管其他,
但遇到岑飛是他們兄妹倆這一次副本最大的收獲,
每間屋子大家都在做一件事,就是蹬自行車儲電,
現在不用開燈,每天最大的用量是電風扇冰箱和電磁爐,
也為以後做準備,
岑飛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外麵,漆黑的夜晚,街道上的人不少,從樓上就能看得到,
大家在家憋了一天,趁著僅有的幾個小時都想出門轉轉,
戴了一頂鴨舌帽穿了一件半袖,蹬上人字拖,晃晃悠悠地出了門,
喬山過來去冰箱裏取幾根好吃的冰激淩,
還碰見了穿著隨意的岑飛,“臥槽,岑哥,你這是去跟樓下大爺下棋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