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沒錯,他應該沒有看錯,是這不要臉的浪蹄子做下了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王嬸說這話時,忽然伸手打了自己兩記嘴巴。
趙麗芳忙拉住了王嬸的手說:“千萬別這樣,咱們得解決問題,你這樣於事無補,趕緊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嬸抹著眼淚,忽然仰頭長出了一口氣說:“你是咱們村我最信得過的人,所以我也就不怕丟臉了。”
王嬸一邊哭,一邊娓娓道來。
原來,王嬸的兒子劉永明一年前出去打工,至今沒有回過一次家。
在這期間,王嬸多病,這上地的事全是她老公劉水生和兒媳婦陳巧巧一起去。
時間一久,公公和兒媳之間便有了點感情,兩人當著眾人的麵有說有笑,在動作上也有點親昵。
村裏的那些長嘴婆更是把這事編成了故事講,可王嬸覺得,這是沒有可能的事,她始終不會相信,公公會和兒媳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直到兩月前,有天傍晚,月亮特別的大,從地裏回來的劉水生忽然發現驢吃的草沒有了。
他喊上兒媳婦陳巧巧要到打麥場裏去背麥草,王嬸說她去,可劉水生說王嬸身子不好,一是背的少,二是走的慢。
於是劉水生便和兒媳婦陳巧巧一起去了打麥場,雖說從家裏到打麥場要走一點路,但並不是很遠。
王嬸等了很久,可兩個人沒有一個回家的,這個時候王嬸的心裏隱隱感到情況不妙,於是她也去了打麥場。
月光亮如白晝,打麥場裏根本就沒有劉水生和兒媳陳巧巧的身影,王嬸隻看到了她家麥草垛旁的一堆麥草。
他們這是去了哪兒呢?就在王嬸正感納悶時,她忽然間看到,這堆麥草有輕微的晃動,作為過來人,王嬸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她發瘋似的跑了過去。
掀起了地上的麥草,王嬸看到了兩個白白的身子。
為了顧及臉麵,王嬸在打麥場沒有打鬧,而是咬著牙回了家。
可讓她感到震驚的是,劉水生和陳巧巧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對這件事閉口不提,還把她當成了空氣。
王嬸也豁出去了,她立馬讓人給她兒子劉永明寫了信,讓他趕快回家。
王嬸兒子的工地有點忙,回來的時間一拖再拖,沒想到陳巧巧這邊卻有了強烈的妊娠反應。
為了不讓村裏人笑話,王嬸把心裏的恨暫放在了一邊,她帶著陳巧巧到小診所來診斷一下,另外她想讓趙麗芳幫她一個忙,那就是給她兒媳婦陳巧巧墮胎。
趙麗芳聽王嬸說完,她立馬搖著手說道:“這事我們還真幫了不你,你趕緊帶她去大醫院吧!”
“不過你放心好了,今晚的這事,我們權當不知道。”
一旁的林浩傻傻的站著,他真不敢相信,天底下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人們嘴中的老公公扒灰一事並不是空穴來風。
“開門開門!”
忽然之間,有人急促的擂打起了小診所的房門。
房內的氣氛頓時便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