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韓玉瑤兩口子的恩愛,等於要先搬開楚雲生!
唐健彬思考了很久,一直沒有想到針對楚雲生的好辦法。
以楚雲生的密級,明著針對他就是對於針對整個上層體係。
而一周前,郝仲剛在街頭混的時候卻聽到了楚雲生的名字。
“是一個滑冰場!”
郝仲剛臉上帶著獰笑。
“這一年來,海澱最火的滑冰場!裏麵的小賣部有楚雲生的份子。”
唐健彬眼睛微微一亮:“怎麼個說法?”
郝仲剛嘿嘿一笑:“這個滑冰場是去年開的,一開始就很奇怪。”
“別的場子不斷漲價,周邊的汽水也賣得貴。可他家卻偏偏用了最低價,汽水近乎批發價,大學生還有半價優惠,今年又推出了女士去半票。”
“所以現在整個西城,就這個場子的生意最好!”
“不過他們也得罪了不少頑主!”
“他們從一開始就請了公安蹲點,所以治安比別的地方好,那些進去過的主都不讓進。加上價格便宜,服務員也和氣,大學生和女青年都喜歡過去玩。”
“NND,我去了三回都沒搞到門票!最後我發了火,和他們鬧了一頓,要不是有雷子在場,我非砸了他們的場子不可。”
“後來晚上喝酒的時候和那邊的頑主一起說話,這才有人提到這個改名叫【金盾滑冰場】的幾個主居然都是楚雲生的人。”
“點子也是楚雲生出的,如今可太賺錢了!”
說到這裏,郝仲剛又忍不住歪了樓。
“我們這邊七八個人都是磚頭和菜刀,他們那些看場子的,好家夥一水的電棍和黑鋼盔。根本玩不過!”
“我們這邊都是講義氣,而他們那些看場子的一個月各種提成工資加起來足有一百多塊!上手就玩命,下手賊黑!”
說了一通羨慕和牢騷,郝仲剛終於又回到了正題。
“【金盾滑冰場】裏有四家小賣部,都是批發價供應吃喝,其中兩家都是楚雲生的。這個場子絕對和他有關係。”
“還有啟明麵食廠,也聽說也和楚雲生關係不淺,每個月要給楚雲生上千元!”
唐健彬聽到這裏,心裏終於有了主意。
原來楚雲生愛財!
那他就有辦法了,有些事隻需要日積月累下來,再金貴的人也會被考慮放棄掉。
“你太顯眼,你以後都不要去金盾了。”
唐健彬心裏一琢磨就有了主意。
“你在街麵上不是欠了魯三的人情嘛,我給你拿錢你叫剛子帶魯三他們去幾趟金盾,算是你請客還了人情。”
“等魯三這種人對金盾感了興趣,就叫剛子抽身。”
“魯三這種亡命漢鬧起來,為了自己的錢袋子,楚雲生必定要管。隻要他一管,就會用到官麵上的關係,人情一旦欠起來,這人就不純了!”
“那就如同蜂窩一般,到處是洞!”
郝仲剛不太明白唐健彬的套路,但還是照著去做。
唐健彬自己也沒閑著,他又通過暗示等方式,將某招商部門接待的幾個灣灣商人介紹到啟明麵食廠區。
因為他早就發現其中有個商人不是那麼純粹,太愛打聽了......。
隻等楚雲生和這個人有了聯係,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