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力量體係當中,精神力是唯一一種看不見的能量,除非實力高到某種境界,被攻擊者就可以感應出精神力的準確位置,可惜眼前的這位assassin隻是一名小小的英靈,離那種境界不知遠到哪裏去了。更何況這道精神力的主人是青年!
因此,這隻可憐的“小老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一樣看不見的東西貫穿了腦袋。可幸的是,他在臨死前將青年的消息傳送給了他的master。
“唉~力道沒控製好,本想是把他變成白癡,結果一不小心弄死了。”嘴上說著懺悔的話,卻沒有一點反思者的語氣,被青年殺死的生命,在他眼裏就是一隻螞蟻,可捏可不捏,一切隨心情。
將手放入褲包裏麵,操著型男範,青年離開了這裏。
······
遠阪家。
“assassin的一個分身死了。”言峰綺禮對沙發上的遠阪時臣說道,語氣十分平淡,好像自家英靈的死和他無關似的。
“被誰殺的?”遠阪時臣問,語氣裏有那麼幾分冷氣。
他現在的心情很糟糕,好不容易造成一個assassin假死的局麵,為聖杯戰爭的開頭起了個好兆頭,哪想到才第二天,assassin就死了個分身。能殺死英靈的就隻能是英靈,說明assassin的死是某位英靈做的,同時也說明那位英靈的master知道了assassin還沒死。順著邏輯,那名master可能會發現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的合作關係,到時候,他遠阪時臣的名聲……不保了。
“具assassin死前報告,是間桐家的berserker。”言峰綺禮答道。
……間桐。
遠阪時臣沉默不語。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旁,視線落在被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的紅酒瓶及幾隻高腳杯。
“呐,綺禮,你……知道喝別人喝剩的美酒是什麼味道嗎?”遠阪時臣說。
“不知道。”言峰綺禮的語氣還是那麼冷淡。
“味道……很!難!喝!”
遠阪時臣將手在桌子上一揮,紅酒和和高腳杯伴隨著一陣呯呯的碰撞聲摔在地板上,玻璃渣碎了一地,鮮紅的酒水灑在地上,那妖豔的液體不像是酒,倒像是血。
“知道嗎?綺禮……”遠阪時臣麵色猙獰地說著,——和他相處了幾年的言峰綺禮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態,“間桐家的那個廢物……表麵上是不會一樣魔術的普通人,但他的舞台不在西方裏世界,東方裏世界才是他綻放的花園。那家夥的真正實力足以在五秒鍾之內將我秒殺,連‘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有那麼可怕嗎?”言峰綺禮不太相信遠阪時臣說的話,如果間桐雁夜的實力真如自家老師所說,那他完全可以橫掃本次聖杯戰爭。
遠阪時臣沒去回應言峰綺禮的話,繼續說道:“當年間桐雁夜在東方裏世界轟動一時,掀起一陣血腥風雨,各路強者無人敢打他的主意,這麼重大的消息,本該傳到西方裏世界才對,哪想到間桐雁夜在東方裏世界的一名朋友動用勢力將這則消息封殺,據說是間桐雁夜本人的意願。這樣一來,西方裏世界的魔術師們對那件事一無所知,對間桐雁夜的認識,還停留在‘他是個廢物’的淺層次了解上。”
“還有一點,至今都叫我窩火。”遠阪時臣平緩氣息,麵色重歸自然,“十幾年前,凜還沒出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