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炎偈聽得魔皇狂言,冷冷一笑。
“是非曲直,善惡公正自會在人心。豈是你這種喪心病狂的魔頭能了解的。”
魔皇雙眼一瞪,目光閃出厲色。高叫道:
“少廢話,如今震魂刀在我手中,一切都是我說了算。你若不降,我就即刻宰了你。”
“呸!狗潑魔,你必死無葬身之地。”
馬神醫聽得魔皇囂張話語,忍不住開口怒罵。
魔皇惱怒,持起震魂刀,厲聲高叫道:
“我先宰了你祭刀。”
言罷即要揮起震魂刀,來取馬神醫性命。
那刀風雷急速,眼看就要劈在馬神醫脖子上。
炎偈見了急忙舉起王劍,來救馬神醫。
咣!!
王者之劍擊擋在震魂刀上,發出一聲極其清亮的震響。
他兩個各自都感得手心一麻,旋即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刀劍上傳出,將他兩個震退數步。
魔皇瞪起怪眼,緊緊盯住炎偈手中王劍,他不敢相信剛才這一變化。
“震魂刀乃是天下兵器之魔,任何兵器一旦遇上它,都會被震折削斷。為何這小子的劍,居然會無損?”
魔皇怔在原地驚思。
炎偈也是頗感驚訝,沒想到自己的王劍,居然能敵住震魂刀。
他們倆不知,震魂刀雖然厲害無比,被稱為天下兵刃之魔。
但炎偈手中的王者之劍,乃是集齊了天外上萬種隕鐵,鍛造而成,早已超脫了普通凡鐵所造的兵刃。
卻說炎偈趁魔皇發愣思忖間,瞅住機會用極快的速度,將白澤等人身上的繩索削斷。
魔後見狀立刻高呼尖叫,炎偈躍身飛奔,舉起手中王劍便要來斬殺魔後。
魔後煉獄屠嬌,見炎偈持劍朝自己殺來,立時吃了一驚。
顧不得多想,丟下青燭急忙飛身躲閃。
炎偈這一劍乃是虛招,目的是為了來救被魔後看押的青燭。
他見魔後飛身閃離,急忙把劍鋒一轉削斷青燭身上的繩子。
“炎偈哥哥!”
青燭撲倒在炎偈懷裏,激動的流出眼淚。
魔後這才發現自己中了計,怒的妖眉倒豎,狐眼翻白。咬牙切齒道:
“可恨的小子,姑奶奶非將你碎屍萬段不可。”
魔皇回過神,見炎偈已將眾人救了,他也並不在意。
此刻隻是對炎偈手中的長劍,多了份強烈的好奇心。
“你這把是什麼劍?竟能與震魂刀抗衡?”
白澤惱恨他不講武德,偷奪了震魂刀,沒好氣的嘲罵道:
“這把劍是屠豬斬狗之劍,專殺你這種豬狗畜生。”
魔皇聞得白澤罵他是豬狗畜生,立時動了肝火。
怒目惡視,把震魂刀一揮,召起手下地魔兵,來攻殺白澤等人。
無數的地魔兵,呼吼怪叫黑壓壓的一片,猶如黑夜中無數隻惡魔,朝著眾人撲來。
炎偈持起王劍,運足神技法。
一道耀眼的青紫劍氣,從劍刃處飛出。在夜間的山穀中,顯得極為璀璨奪目。
轟!!
將那先衝上來的魔兵群,立時擊斃了一大片。
後繼的地魔兵怵怵的站在原地,一個個惡目瞪視炎偈,不敢再輕易上前。
“快進密洞!”
炎偈向眾人高呼道。
白澤等人聽到炎偈的呼聲,這才想起身後的密洞。一個個趕忙相互攙扶退到洞口。
“炎偈哥哥!”
青燭呼喚炎偈。
炎偈移開腳步,緩緩向後退去。
那魅魑魔將與玄魔將兩個,深知炎偈劍氣厲害,不敢冒然衝殺,隻是領著魔兵群慢慢向炎偈逼近。
“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