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酒店正門口。
“謝娘子,我說你拿這麼多東西幹什麼?”柳向宜一臉怨氣,就差把行李箱的杆懟謝舟臉上了。
謝舟看都沒看柳向宜,而是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怎麼?我們拿錯了?”
“不是,行李箱太鼓了,還要多租幾個行李車——”柳向宜今天心情挺好,難得沒有和謝舟吵起來。
謝舟今天心情似乎也很好,答道:“你和我們坐的火車班程不一樣,是中轉來找我們的,那些東西並不是我帶的,而是陶帆帶過來的。”
三個人坐的火車班程不一樣,陶帆和謝舟坐的火車是下午的班程,柳向宜因為沒搶到下午的票,所以就搶了晚上的票回來。
現在,陶帆正待在酒店上麵對著臨海市發掘出來的文物一頓拍照。
柳向宜略微有些吃驚:“什麼?那你牛逼,一路上抱著這麼多包過來、拖著這麼多箱子過來,為什麼不租個車?”
“你以為是我不想租,車沒了。”謝舟回了柳向宜個白眼。
柳向宜:“……”
謝舟突然回頭,把柳向宜嚇了一跳:“房間號250,你和陶帆住一間。”
正當柳向宜沒回過神來時,謝舟又補上了一句:“和你一樣,250。”
“你他媽——”
————
謝舟平躺在床上,手裏攥著陶帆在連續四屆攝影大賽上奪得四位一體金牌、手裏捧著她得意作品的圖片,漸漸出了神。
“謝舟,你去不去吃晚飯?現在時間有點晚了,酒店裏不提供晚餐。”陶帆溫潤的嗓音在門外響起,謝舟連忙將那張裱了金絲的相框藏進了潔白的被子裏。
“你和柳向宜等我一下,我換條褲子,臨海的天氣太熱了!”
陶帆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踱著步子,腳步很慢,很輕。
謝舟換了一條米黃色的短褲,掛著陽光的笑容打開了酒店的門,得到的卻是一個“天大好消息”。
陶帆先愣了愣,然後緩慢答道:“今天晚上向宜肚子疼,不能去吃飯了,我們到時候給她帶一點不辣的。”
謝舟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怎麼?向宜不來,你很開心?”陶帆將房卡貼在酒店的電梯按鈕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當……呸呸呸,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她肚子疼就該好好休息,別再跟著我們一起出去折騰了。”謝舟一本正經地道。
陶帆歎了口氣:“你知道她是怎麼說的嗎?”
謝舟歪了歪頭:“怎麼說的?”
“她說,就因為今天在酒店下麵碰到了你,然後把她肚子給氣疼了。”
謝舟保持沉默:“她這是誹謗吧。”
“你也知道向宜的性子,要我說,你們倆的性格還真的蠻像的。不過今天是我讓你下去接的她,就害怕她找不著房間。”
陶帆繼續說道:“看來這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所以我也沒跟向宜說是我讓你下去接的她,不然她可能又要被氣瘋。”
“誰和她像?天天板著張臉以為自己很酷很颯,實際上就是一大傻缺。”謝舟拉下了臉,對柳向宜又一次表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