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信紙,軒轅鶯鶯長出一口氣,“看來,我們還真是老朋友了。”
“當然。”
手機鈴聲響起,女孩接通電話,“喂……嗯,胡言啊……啊?她是你奶奶?真……真有意思……嗯,你等下。”女孩看著軒轅鶯鶯,說道:“那個修真者想見你。”
軒轅鶯鶯點點頭,道:“下午吧,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
女孩對著電話講了,掛了電話,默默的看著軒轅鶯鶯,猶豫了一下,道:“我在車裏等你。”
……
胡言掛了電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跟柳銘春道,“她們下午來。”
柳銘春應了一聲,起身道:“我回家休息一下,下午過來。”
送走柳銘春,胡言的獸醫院迎來了它的第一個顧客。王海燕坐在車裏狂按喇叭,胡言趕緊跑了出來,趴在車窗上叫道,“姑奶奶,知道您來了,別按了,又不是什麼好車。”胡言說著瞥到車後座上還坐著一個女孩,女孩二十來歲,一身中性打扮,頭發隨意的紮在一側,很有個性。用陸欣的話來說:很李宇春,隻是頭發長點。
女孩身邊,臥著一條長毛大狗——胡言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狗無精打采的趴著,瘦的皮包骨頭,似乎已經奄奄一息,隻是皮毛理的很順,很幹淨,顯示著它的主人精心的照顧。
王海燕和那女孩下了車,之後二人又把狗拖了下來。王海燕道,“這是我朋友,李鴻菲,家裏有的是錢,你把這隻狗給治好了,萬把塊錢沒什麼大不了。”
李鴻菲不滿的瞪了王海燕一眼,氣道,“海燕姐,聽你這口氣好像是要他狠狠的宰我呢?”
“哎呀小菲你誤會了。”王海燕愛憐的摸了摸李鴻菲的腦袋,把狗繩遞到了胡言手裏。“他也是我朋友,叫胡言,人老實,不會宰你的,是吧,胡言?”
胡言掙了掙狗繩,沒有理王海燕,拖著狗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王海燕和李鴻菲要跟來,卻被胡言堵在門口。“不準瞧。”
“為什麼!”
“我這是專業技術,想看啊?交學費,不多,十萬八萬的意思下就行了。”胡言衝著王海燕伸出手,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王海燕打掉胡言的手,好笑道:“行了,管你什麼專業不專業的,你盡量給瞧瞧吧,反正也看了好幾家了,死狗當活狗醫吧。”她對胡言可沒什麼信心,跟他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聽說過他會獸醫這行,帶著李鴻菲過來完全就是為了資助一下胡言,沒指望他真能把這條將死之狗給救活。
胡言把狗拖進辦公室,帶上門,坐到辦公桌後麵瞅了瞅趴在地上的狗,問道:“咋回事?”
狗耷拉著腦袋沒理他,胡言抓了抓頭發,“你倒是說話啊。”
狗抬頭望了胡言一眼,低聲道:“我說話你聽得懂嗎?”
“聽得懂。”
狗愣了一下,扇了扇耳朵,它沒想到還真有人類聽得懂狗說話。
胡言得意的一笑,問道,“叫什麼名字?”
“史特龍。”
“呃……史特龍,你什麼病啊?”
“沒病。”
“沒病怎麼瘦成這樣?”
“我絕食。”
“……”
“主人把我拴起來,我不能跟我的小情人幽會了,我要絕食抗議!我要自由!”
“你你你……你是好樣的!有種!”為了自由而絕食的狗,胡言覺得自己除了誇誇它也無話可說。
“那當然,沒種怎麼出來混。”史特龍高傲的揚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