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與豬有關的故事(1 / 2)

胡言和華俊傻愣愣的盯著豬圈裏狂奔不止大汗淋漓的三頭小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朱老漢站在一邊吧嗒煙,滿麵愁容,“看吧,好幾天了,都是這樣,吃的也不少,就是不上膘,你們看看咋整。”

三頭小豬邊跑嘴裏邊哼哧不停,胡言豎著耳朵一聽,頓時哭笑不得。三頭小豬哼哧的是:“減肥,減肥,減肥……”看來是沒病,而是心理有問題,這得找心理醫生。

朱老漢的老伴兒陪在朱老漢身邊唉聲歎氣,“今年就指望這幾頭豬了,現在弄成這樣,賣不了錢,日子可咋過啊。”看著老太太一身粗布衣服,瘦小身材,花白頭發,胡言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曾經幻想中的奶奶,從小沒有奶奶的他每看到一個老太太就會聯想到自己的奶奶,予以寄托哀思。

掃了一眼三間土坯瓦房,斑駁的牆壁,胡言心底升起一絲憐憫,“你們先去屋裏歇著,我來給豬瞧瞧。”他決定跟這三頭小豬好好談談。

朱老漢和老伴兒卻是不願離開,隻道,“你看你的,不礙事。”

胡言笑道:“我給人……哦不是……我給動物看病,有個絕招,這絕招不能給別人看到。”說罷衝華俊使了個眼色。

華俊倒也機靈,衝著二老說道:“是啊是啊,我們老板有絕招,大爺大娘,咱別站著了。”

朱老漢遲疑了一下,“好吧。”說著和老伴兒一起進了屋,坐在門口張望著。

華俊笑嗬嗬的看著胡言,道:“行了。”

“主要是讓你離開,他們看也看不懂。”胡言沒好氣的說著,很有周星馳的幽默。

華俊一臉的尷尬,小聲嘀咕了一句,磨磨唧唧的走到朱老漢身邊,搬了張小凳子坐下。

胡言沒聽到華俊嘀咕什麼,“切”了一聲,隔著豬圈圍欄衝著狂奔的三頭小豬輕聲喊道:“三位,別跑了,咱們談談。”

三頭小豬瞧了胡言一眼,其中一頭豬罵了句“傻逼”——咱們稱它是一號豬,一號豬罵完了胡言又對二號豬和三號豬說道:“弟兄們加油,千萬不能吃肥了。”

胡言被一頭豬罵做“傻逼”,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點兒。“喂!你怎麼看出來我是傻逼的——我是說你怎麼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傻逼。”

三頭小豬沒理他,繼續在豬圈裏狂奔。

胡言明白這些豬並不知道自己會豬語,隻好繼續低聲說道:“你們為什麼減肥啊?跟我說說,我聽得懂你們說話。”

一號豬停下來喘氣,又走到槽邊飲了幾口水,跟二號豬和三號豬說道:“這個人類肯定長了一副豬腦袋,比咱們還笨,哪有人類能聽得懂豬說話啊!”

胡言想回罵一句“豬腦袋”,又覺得沒必要,它們已經是豬腦袋了,再去揭短,不太好,隻道:“我都知道你們在減肥,難道還不能證明我聽得懂你們說話嗎?”

“這怎麼能證明呢!有什麼科學根據?”二號豬甩了甩大耳朵,腦袋上的汗水甩了胡言一臉。

胡言惡心的抹了一把臉,氣道:“科學根據?跟你們講科學你們聽得懂嗎?”

“怎麼聽不懂!”三號豬哼哧一聲,道,“你要拿不出有力證據,我們才不會笨到相信你聽得懂我們說話。”

胡言“嘿”了一聲,正要辯解,再一想,自己跟豬較什麼勁呢?“好吧,你們說,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一號豬喝飽了水,臥在地上休息,說道:“你像我這樣趴下我們就信你。”

“……做個手勢行不行?比如這個。”胡言打了個V手勢,“怎麼樣?”

“不行!”一號豬哼哧著閉上了眼,剛才運動量太大,它累了。

胡言瞅了瞅髒兮兮的地麵,再看看三頭笨豬,歎了口氣。他發現,跟豬講道理,是很幼稚的行為。略一思索,胡言決定避開關於自己會不會豬語的問題,“減肥不好,豬嘛,肥點才可愛啊。”

一號豬不屑道:“可愛有什麼用,吃的肥了就會被賣掉,宰掉。”

胡言心頭大悟,敢情這些豬是怕吃的肥了被殺掉啊!能明白這個道理,可見這些豬的智商也不是很低下。但跟聰明的胡某人一比,這些豬顯然就是弱智!

胡言決定忽悠它們:“這就是你們的命運啊,誰叫你們是豬呢!祖國在發展,我們作為祖國的一員,應該竭盡所能的奉獻。羊有羊奶,牛油牛奶,雞有雞蛋,鴨有鴨蛋,你們豬有什麼?不能產奶不能下蛋,不能像貓狗一樣當寵物,更不能像人類一樣做手工活——隻有一身肉。”

“那我們也要爭取,多活一天是一天。”二號豬抗聲道。

“精神可嘉,”胡言再次打量了一眼破落的院子,歎然道“但不可取。”不知道為什麼,胡言忽然想起了佛祖割肉喂鷹的典故,鷹吃過佛祖的肉會不會覺得人肉很好吃從而專門襲擊人類呢?按照佛祖的做法,朱老漢是否應該割舍自己和老伴兒的衣食來喂養這三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