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公子,崖底有異?”隨從驚道。
“速去崖底。”
幾人立馬離開,斷崖邊隻留下一把染血的鋼刀靜靜的立在那,久違的太陽穿透雲層照射在刀鋒上,反射出一道道紅色的血光。
“公子!”
秦非止看著崖底的那些人問道“怎麼回事?”
“公子請看。”
眾人退開,隻見他們身後一具無頭的屍體靜靜的躺在地上,秦非止眼瞳微縮,他慢慢走近。
身邊的隨從驚疑道“公子,我們明明做足了準備,確保他摔下來一定不會死,為何他的頭.....”
“公子,這處斷崖常年煙霧繚繞,斷崖下雖說我們曾派人勘察過,可視力受阻,具體如何誰都沒有辦法保證萬無一失,還請公子恕罪。”
秦非止緩緩的蹲在屍體麵前,看著這身破爛不堪的衣裳沉默不語。
隨從檢查了一番,有些遺憾道“公子,怕是這瞿仲景命數已到,我們費勁心思想保他一命,到頭來還是命喪了黃泉,且還是一具無頭屍,這傷口不是太平整,怕是被崖上的石頭撞斷的。”
秦非止抬頭看了一眼朦朧的上空,一雙深邃的眼睛裏麵閃過迷茫,這難道就是上天注定嗎?
“公子,這瞿仲景的屍體要如何處置?”
秦非止低頭看向無頭屍,他不死心的查看了一遍屍體,屍體身上總共有四十多處傷口,有刀傷也有樹枝和石頭造成的劃傷,屍體的體型和身高均與瞿仲景無二致,應該是瞿仲景無疑。
“公子,可有什麼異常?”
秦非止收回手站起身,他看著地上的屍體良久,最後吩咐道“將他好好安葬了吧!”
“公子?這屍體我們不留在這裏等他們來收嗎?”
秦非止沉吟片刻,剛想出聲時他的耳朵動了動。
一旁的隨從立馬道“公子,他們來了。”
秦非止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出聲道“處理幹淨,將屍體留下,我們走。”
眾人趕緊將痕跡抹去,將屍體擺放好,一行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
曼妙的身姿在舞台上輕盈的舞動,席間推杯換盞笑語晏晏。
顏卿坐在小亭內默默的喝著杯中酒,一遍仔細的打量上麵之人的神色。
“卿兒,你隨我一起去敬陛下一杯。”
顏卿端起酒杯起身,亦步亦趨的跟在豐清嫵的身後。
“今日元宵佳節,臣婦攜女敬陛下一杯,願陛下新歲千千好,家國萬萬安。”
婁東灝笑著舉杯道“豐夫人身子重快請起,來人,賜座。”
說完他看向安靜站著的顏卿“顏小姐也坐,陪朕好好看看這支舞。”
“多謝陛下。”
其他人瞧著陛下對瞿家的看重一時摸不著頭腦,這前一陣陛下還將瞿家獨子打的下不了床,怎麼才過了幾天就又好了?聽說前兩日還有人瞧見瞿淩到七裏花亭賞梅,看樣子瞿淩的傷勢定是有人誇大,不然怎麼可能幾天就能行動自如!
“顏小姐覺得琴師這首新編的曲子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