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沉思片刻,“說說看。”
“不急,在那之前我想問問,汐跟你聊過什麼?”
“這很重要?”
“不”,蘇麗娜搖頭,淺棕色的兔耳一陣晃蕩,“我隻是好奇而已。”
“……”
沒料到聖女也如此八卦,不過這反倒讓她變得很親民,也不算什麼秘密,所以希爾就滿足了對方的好奇。
自己與那位汐司書探討一下午魔法而已,其餘再無其他。
“唔…就這樣?”,蘇麗娜抿著唇瓣略做遲疑,似乎有些不解。
“似乎還聊了一會獸人的前身-澤琺人。”
‘王女沒有告知自己的身份?算了…她有自己的考量,我如今的職責隻有看護好聖山。’
聖女小姐晃晃腦袋,將多餘的心思甩出腦海,隨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算…不說謎語了,直入主題吧,我想請你……”
蘇麗娜深深吸了口氣,“協助我複蘇神樹!”
“我……這是為何?”
希爾不禁皺眉,自己可不是什麼專業的植物學者,這種事情絕對有更好的對象吧。
“情況緊急,我也就不賣關子,這是聖山之靈給予我的啟示。至於原因,很抱歉…恐怕隻有那位知曉。”
“不用急著告訴我結果,你可以慢慢思考”,蘇麗娜笑著拿過阿洛芙之花,將其佩戴在少女頭頂。
“合作需要展現誠意,而我的誠意就是,你現在可以盡情向我提問。在下以聖女之名為誓,我將知無不言。”
希爾閉上眼,權衡利弊後,她嚐試問道。
“…澤琺人,不屬於亞拉特星吧。”
“是的,我們的先祖來自位於Nol-3星團的澤琺四,那是澤琺人最初的母星。”
果然沒錯,獸人其實是外星人,雖然略微猜中一些,但了解到真相後,希爾不免感到驚訝。
能夠真正在浩瀚星界中穿梭航行的文明,這是她第一次正式遇見。
沒有察覺到對方內心的激動,蘇麗娜繼續說道,“根據曆史還原,澤琺人的上層推行了某種禁忌實驗,導致母星被強大的力量瞬間引爆,而後其餘開發星球也遭到波及,變成了宇宙塵埃。”
聖女語氣低落,不免有些傷感,“雖然我未經曆過那個輝煌時代,但還是對那些遭受無妄之災的同族感到惋惜。”
星體在瞬間完成解離,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很難想象那一刻澤琺人抬起頭看到的是怎樣的光景。
“那你們?”
“有些遠離母星,外出進行采集工作的星艦得以幸存,如今亞拉特上的澤琺人都來自一支科研生態艦,因為上麵藏有完整的基因庫和休眠艙。”
“類似的星艦數量不少,可能如今的星界中還散布著其他澤琺人吧,但我們已經失去了在星界航行的資本,無法去證實這一點。”
“說起來,我其實是在亞拉特出生的,其實應該算是亞拉特星人,咱們也是一家子呢。”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難過,聖女小姐還特地開了個玩笑。
“如何,還有其他問題嗎?”
“emm……法諾絲,你有印象嗎?”
“誒誒?高級科研機樞法諾絲!”,蘇麗娜滿臉震驚,似乎沒料到能從對方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你從哪得知到的?”
希爾不理解對方的驚詫,隨後將之前的經曆全盤托出,包括部族祭祀送來的法諾絲權限,以及深埋地下的物種保藏庫。
“……”
聖女小姐的神色複雜,糾結許久她歎了口氣。
“唉…祂就是我之前說的聖山之靈,那艘科研生態艦的最高AI,也是獨自經曆漫長航行,找到宜居星球重建澤琺一族的功臣。”
“有些機密我不方便說,涉及種族根本,你應該能理解,但既然祂把權限分給了你。”
蘇麗娜突然有一絲難受,她一直在斟酌用詞,力求獲取信任的同時不泄露機密,誰知道對方已經獲得法諾絲的權限。
頗有一種,臣正欲死戰,陛下卻無故先降的憋屈。
“唉…算了,法諾絲的主機此刻就在聖山頂端,你們上去說不定能見到,前提是祂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