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一直在少人,但是看起來真的沒有危險的樣子?
我琢磨著要不要脫離隊伍,試試這個奇怪的傳送能不能把我也傳送回安全的小鎮。
但是我是人質,旁邊還有個煞神。
……眉梢抽搐,飛坦這個家夥真是死命拽著我不放手啊喂!
“我要…你快鬆手!”我的表情逐漸難以啟齒,硬著頭皮反抗。
“別鬧。”
細長的眉眼隨意的瞥了過來,好像是認定眼前的人在動歪腦筋。比如,逃跑。
還真讓他猜對了。
我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帶入,臉都被漲的通紅,順便回想小時候遇到的糟心事,終於成功飽含熱淚。
“……我想去解決生理問題。”垂著眼睛,看著前麵的大部隊與我們落下一段距離後,我才忸怩的小聲解釋著。
飛坦的表情有些怔忪。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我剛剛靠近他耳朵說話的原因,他的耳朵染上了紅暈,像是漂亮的玉石染上曖昧的顏色。
……
“就在這裏…”他環抱雙臂,將下半張臉重新隱匿在麵罩裏。
我提了提寬大的風衣,一邊往灌木叢那邊走著。一邊回應他:“好的好的~飛坦先生~”
真是奇怪的家夥,上次把我堵在浴室裏像個成熟的食肉係大人,這次居然這麼純情的樣子?
“不可以偷看!”我不放心的回頭瞪了他一眼,發現他還真的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脫褲子的舉動。氣的我咬牙切齒。
“再後退一步!”
雖然聽不見他的聲音,但是我盲猜他一定不屑的哼了一聲才扭過頭看向別處。
是啊,我要脫衣服。
把外麵的風衣脫下,還有帽子…慌亂但是迅速的在灌木叢上把它們擺好,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女人的輪廓。
心髒跳動的像是有人在裏麵猛烈的敲擊著鼓點,即將獲得自由的興奮卻衝擊著大腦。
我沒有考慮過——如果我沒有被傳送走呢?
會被凍死在這冰天雪地裏麼?
那就希望我永生永世冰封在此處,也祈求野獸吃掉我身體的時候盡量吃幹淨。
……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我發現你了喲~”
詭異的腔調瞬間讓我的頭皮炸開。喘著粗氣,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激動導致精神幻聽,不然怎麼會聽到有人在唱歌。
還是西索的聲音!
我立馬掉頭往反方向跑,又想起來那邊是剛逃的路線,萬一飛坦正在追殺我……不不不,還是往左邊跑吧!
已經開始喘不上氣了,明明一直在跑,身後總是傳來西索那個變態的歌聲。
“……”
“好乖好乖,真是個好孩子~”這句歌詞的尾音剛落,一個高挑的身影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直接從背後突襲。
身體的本能讓我以奔跑的姿勢下腰滑鏟,要不是動作迅速,我的頭就要和那幾縷碎發一般飛起來了!
變態!瘋子!比飛坦還要瘋!
“啊~啊~~多棒的神情呀~~~”歌聲沒有停止,但確實是符合眼前的情境。
我被他嚇的已經失去麵部表情管理。
男人的臉上塗抹了特有的彩妝,白色的粉底液麼?還是他本身就如此白淨?奇怪的星星和淚滴狀的妝容,是代表了什麼寓意麼?
看上去,真的太詭異了。
……他的聲音更令我起雞皮疙瘩,不是不好聽,而是他故意帶著黏膩的腔調。
還沒等我開口胡謅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就感覺到被眼前突然湊近的男人強硬的摟住了腰。
他的手從腰上滑至後臀上方,將我緊緊的壓向他的懷裏。
這個人,上一秒對你下著死手下一秒居然可以像是戀人一般對你做出親密舉動。
真可怕,我想到飛坦的警告,走神的空檔還在想飛坦人還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