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自我’談何容易,天揚第二天想了一上午,他考慮如何重新處理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們之間的關係,馬上就到了放寒假的期間,這段時間也是天揚最奔波的日子,誰都知道他在放假,誰都想讓他多陪陪自己,這就是最大的矛盾。晶晶是那樣的可愛和純真,金麗為自己離了婚,芸彤為自己有了身孕。每個人都對自己情深意重,還有一個自己念念不忘的玫瑰,雖然玫瑰迷人的身影不時地在他的夢裏,在他思索的頭腦中如電光般瞬間閃現,可他已經無暇顧及她了,困擾時時迫害著天揚的精神,閑適和自主已經好像與他無緣,應該如何的操控自己的生活。天揚拿出芸彤給自己的存折,有些眩暈,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生活將怎樣的飄搖。哀歎,為什麼不能在自己最最開始的時候把金剛罩練好,讓自己的品德和才華照耀自己自由快樂的一生,如果真像張天眼所說的這是宿命,自己是否讓宿命如此的輕鬆的安排。
中午吃飯的時候,天揚打了飯回來。李奇和丹姐都在。
“天揚,有事發生了”李奇說。
“什麼事”天揚問。
“跟你有點關係”
“又跟我有關,好事還是壞事”
“不是什麼好事,不知道對你是好事,還是壞事”李奇一臉壞笑地說。
“什麼事,說吧”天揚說。
“你師傅於玫瑰的老公被別人給殺了,你這個當徒弟的是不是去看看”
天揚一驚,轉頭看了看丹姐。
吳丹對他點了點頭,“好像是,我也聽說了。我見過玫瑰的老公,人挺老實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麼橫死”
“他是老實,誰讓他找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呢,武大郎老實,人也好,還不是讓人給弄死了”李奇在一旁說。
“別瞎說,玫瑰不是那樣的人,別無中生有的亂給人家扣帽子”天揚一臉嚴肅地說。
“就是不是潘金蓮,是不是也有克夫的嫌疑啊,初戀死了,這才幾年,老公又死了,你說說,我的大哲學家”
“什麼克夫不克夫的,你也是**員,怎麼這麼唯心呢,本來就夠讓人傷心的了,現在又弄出來個克夫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天揚有些生氣。可嘴上這麼說,心裏的確犯嘀咕,這女人命是夠硬的。
“好了,我不打擊你的偶像了,事我說了,你抽空去看看吧”李奇說。
“好了,知道了,她家在哪?你知道嗎”天揚問。
“明天去她辦公室問問”李丹說。
第二天天揚帶了一千塊錢,找到了玫瑰的家,家裏的房子挺大,遺像就放在廳堂中間,天揚頭一次見到玫瑰老公的照片,人看著挺衰老的。玫瑰的眼睛紅紅的發腫,滿臉的木然。天揚本來想安慰安慰她,了解了解情況的,看到這種情況,隻說了句“節哀順變”,拿了一千塊錢給玫瑰。玫瑰說了聲謝謝,就不再說話了。
天揚在遺像前拜了拜,就和玫瑰道了別。玫瑰說了句,改天回禮。
天揚深深地感到,命運的作弄和無常。如此迷人的女人,從豆蔻之年就失去了快樂,失去了幸福,甚至失去了家庭,真是要命。
天揚從玫瑰家走出,打車來到書店,買了幾本四柱,八字一類的人生預測學的書。是時候看看了,或許,也許,希望能找到人生的一點契機。命運真的太難把握,無論在浪尖還是波底,都好像是被推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