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剛剛從田裏插完秧回來的秦思箏。

正在壓水井旁清理著手上,腿上的泥漬時,突然就聽到了自家閨蜜的聲音。

“你是誰?在這裏鬼頭鬼腦的幹嘛呢?”

溫如煙剛回到知青點就看到一個拎著包的男人正探著腦袋往裏瞧。

秦皓軒感受到肩膀處的觸碰,一個回轉擒拿手,直痛得她嗷嗷亂叫:“疼疼疼!你快放開我!”

溫如煙痛得齜牙咧嘴,不停用手去拍擊他的手背位置。可惜的是長度不夠,隻能打到自己的肩膀處。

秦皓軒在感受到她的掙紮後,突然反應過來這已經不是在軍營了,忙鬆開手,一臉愧疚地朝她敬了一個軍禮。

“這位女同誌,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

“一句不好意思就夠了!”溫如煙使勁甩了甩自己的痛手:“你知不知道老娘的手差點廢了!”

聽到自家閨蜜地高聲指責,秦思箏一臉疑惑地快步走了出去:“煙煙,怎麼了?”

“箏箏,這個男的無緣無故折我的手,你看這紅印子。”

看到靠山來了的溫如煙,瞬間從嗆口小辣椒化身為柔弱小白花。

一臉期期艾艾地將手伸了過去,臉上還掛著欲落未落的淚珠,怎麼看怎麼可憐。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閨蜜的手,輕輕吹了吹手腕上的那圈印子,伸手對著那身著軍裝的男人就是一拳。

隻是拳頭還未落到男人身上,她就停了下來:“哥?”

看到對麵男人那張同自己六分相像的臉時,她還有些不敢置信:“你怎麼來了?”

聽到自家閨蜜的話後,溫如煙震驚得張大了嘴巴,手也不揉了,半晌才重複道:“哥?”

秦皓軒原本都閉上眼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結果聽到對麵女孩柔柔的聲音,冷不丁睜開眼一看,滿臉雀躍:“箏箏?”

說著便走上前將她緊緊摟在懷裏,抱住轉了一個圈:“好幾年不見了,長這麼大了,哥哥都快抱不動你了。”

秦思箏剛想說放她下來,影響不好。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剛從隊上回來的張連文看到了。

“你幹什麼呢?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說著正準備上前一把拎住他的後脖頸時。

秦皓軒立馬一個轉身,順勢將腳伸出去對著他的腳踝處使絆子。

張連文一個不察,身子立即向前倒去,差點摔個狗吃屎時。

秦思箏立馬掙脫開他哥的懷抱:“連文哥!”

秦皓軒猛地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電光火石間一個回手掏及時扯住了他的後衣領。

望著距離地麵還有1厘米距離的張連文,驚魂未定地深吸了口氣。

待重新站定後才不停拍著自己的胸膛,穩了穩心神。

“你沒事吧?”秦皓軒見他這樣,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

常年的部隊生活,讓他已經養成了下意識的反應速度,隻要察覺到有危險,大腦就會迅速作出反擊動作。

“怎麼可能沒事,要不你來試……”

張連文一把甩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位置的手,扭過頭正準備責備他時,突然愣在了原地。

溫如煙見狀,捂著嘴偷偷挪到自家閨蜜的身旁,撞了撞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張連文這呆頭呆腦的模樣,沒比我強多少。”

秦思箏側過臉看著她此刻有些幸災樂禍的嘴臉,對比了她之前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

“嗯,煙煙,我又發現了你的一個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