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什麼事了,祝你在鄉下過得開心。
短短的幾段話卻有些極大的殺傷力,秦皓軒反複讀了好幾遍後,才確定是自己親媽的筆跡。
但老佛爺發話了,他也不敢不聽,畢竟全家她最大!
所以從那天開始,他就有意無意讓著溫如煙這個小祖宗,盡量不和她正麵起衝突。
卻不料人家是一身反骨,桀驁不馴的花國女生。
……
晚上入夜時分,秦思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在思索著溫可欣的反常。
這段時間她早早就讓係統進行了監視,畢竟從某人知道沈蘭蘭結婚對象以後,就出現了一係列反常的舉動。
剛開始溫可欣隻是和沈蘭蘭套近乎,後來發展到隔三差五給蓮花嬸家送東西,前幾天更是直接送了一罐全新的雪花膏。
秦思箏越琢磨越不對味:“路振明,路振明,路振明!”
她突然坐起身,想到之前她去幫楊婆子作證時遇到的那位上年紀拄著拐棍,嘴裏一口一個報應,活該的大娘。
當時翠芬還在路上和她說:“秦知青,剛那位大娘是俺們村頂頂好的。她還有一個孫子叫路振明,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就是可惜這麼多年來還沒找到一個貼心人。”
所有疑惑點串聯到這,秦思箏突然茅塞頓開,一拍大腿重新躺了下去:“我知道了!”
【統子,將畫麵切到溫可欣的房間內,進行投屏。】
【好的,宿主,已為您進行畫麵成像。】
係統的話剛說完,她的大腦內就浮現出了溫可欣的畫麵。
隻見她背對著坐在書桌前,拿著筆的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秦思箏看不太真切,隻好吩咐統子將畫麵推進些。
這一看她就突然嚇了一跳,薄薄的紙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好幾個複仇計劃。
有的打了勾,有的畫了叉,還有的寫了待定兩字。
但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個計劃的最後該死的人名裏還是那幾個。
溫可欣寫著寫著突然長長歎了口氣,拿筆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無奈隻好站起身對著窗戶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滿天神佛,請庇佑信女,手刃仇人!若大仇能得報,信女陳淑雲願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因此還清罪孽!”
她雙手合十拂過頭頂,隨著頭重重磕在地上的刹那,雙手攤開,掌心向上一左一右放在腦袋兩側。
秦思箏不知是被她虔誠的禱告所打動,還是同情她這悲慘的一生。
總覺得冥冥之中她就是應該對這個女生施以援手的。
【統子,明天對她實施全天候監控,一旦有動作立即告知於我。】
係統還來不及應答,她又自顧自問道:【空間裏的幸運符和黴運符還有嗎?】
【有的,宿主,不過也隻剩下最後兩張了。】
一聽這話秦思箏點了點頭,【那也夠了,明天出門見到溫可欣的第一眼,你就將幸運符貼到她身上。】
【是,我明白的。】係統的話音剛落,那邊跪著的人也拍了拍膝蓋站起身。
踉蹌地走到書桌邊,將寫滿字的紙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上手撕了個粉碎。
然後將碎屑全部倒在了水盆裏,直到全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