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晚上,黎酥酥和女兵們吃完餃子,一起守了歲後就回去早早休息去了。
林霜則是先把戰南天送到招待所安頓好,這才回來休息。
初一一早,大家都難得東風睡個懶覺,之後就開始了正常的訓練。
李薇她們幾人因為沒有回家過年,也是給家裏買了不少的東西郵寄回去,就連身上的津貼也是隻留了一小部分,大多數都郵寄回了家裏。
李杏大過年的聽著爺奶和大伯一家吹噓大堂姐如何如何出息,也是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雖然李薇也給她買了新衣服,但她心裏就是嫉妒。
這不大年初一一早上就和家裏說道:“爸媽,我雖然沒有大堂姐那麼厲害,但我也不差,她能當兵,我為什麼隻能在家種地?”
“我不管,你們給她寫信,我要去文工團跳舞,我不要嫁給泥腿子。”
李嘉樂聽著自家糟心女兒的話,也是看向自家媳婦道:“她這又抽什麼風?薇薇剛剛站穩腳跟,就不能不給人家添亂?”
他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但也知道薇薇是他們李家的驕傲,但凡他敢張嘴,爸媽第一時間就會打斷他的狗腿。
“爸,你和媽說什麼,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沒上過學,問她還不如問我爺奶或者大伯呢。”
“而且我是你親生的,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自己!”
李嘉樂白了她一眼,“我就是看不起我自己怎麼了?我至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像你長得醜想得美!”
李杏聽到自家父親的吐槽,也是撇了撇嘴,“誰讓你把我生成這個樣子的,早知道我會投胎長成這樣,當初還不如不投胎呢,你們嫌棄我自己也嫌棄呢。”
李杏的母親聽著爺倆的談話,也是歎氣的說道:“杏啊,你不想嫁給農村人可以,這城裏人我們也讓你大姑姑給你看了,但是你自家要求那麼高,要這要那的,這可不是我們當爸媽的不管你,實在是你這要求太過分了。”
“你堂姐剛當兵不到一年,剛剛有點成績你就要跟過去拖後腿,你說說你這是幹的什麼事?你不要臉,我和你爸還要臉呢。”
他和自家男人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生了一個這麼糟心的丫頭。
“我不管,你們要是不好意思說,那我就自己去說,萬一我大姐有能力把我弄進去呢?反正行不行問了才知道。”
李嘉樂見說不通,也是有些生氣的說道:“你行你自己去,等會兒你奶奶要是揍你,你可千萬別找我們,我和你媽沒本事,一輩子就這樣了 ,你要是嫌棄我們嫌棄這個家,你就愛去哪去哪,我們是管不了你了。”
李杏哼了一聲,“自己去就自己去,等我發達了你們可別管我要錢。”
“滾滾滾,趕緊滾,我和你媽就當沒有你這閨女!”
李嘉樂是真的有些生氣,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妖,他倒是要看看她自己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她要真有薇薇那兩下本事,他也不至於不管她。
李家寶一家四口正在房間裏吃著女兒郵寄回來的糕點,見李杏來了,也是開口說道:“二丫過來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