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看著桌子上的點心,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大伯,我有事想和你說。”
李嘉寶拍了拍手上的糕點渣子,“什麼事?”
李杏屁股往炕上一坐,“我想去找大姐,要是可以我想去文工團跳舞。”
李嘉寶兩口子一聽這話,也是一愣。
還是李濤當兒子的反應過來開口說道:“二姐,你是不是平時不照鏡子?你看看你那脖子多久沒洗了?這知道是膚色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煤礦挖煤的呢。”
“都不是我們說你,你這種懶的跟豬似的人,就別去部隊找罵了行不?”
自家大姐好不容易有出息了,他可不能讓二姐這根攪屎棍去搗亂。
要是害的大姐不能再當兵,以後就沒人給他買新衣服買零食吃了。
今年過年她們一家收到大姐的津貼和禮物別提多開心了,就連之前不怎麼喜歡她媽的姥姥今年都是給他和大哥包了壓歲錢。
所以大姐的事業誰都不能去攪和,哪怕是二姐。
李杏聽到這個堂弟的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直接吼道:“你怎麼和我說話呢?我怎麼就不能去了?我看你們就是自私不想讓我出人頭地,當個兵就把你們牛氣成這樣,這要是有一天當了大官,你們是不是還要和我們二房分家單過了?”
李銘聽到這個妹妹越說越不像話,也是啪的拍了下桌子說道:“李杏,你和誰吼呢?你就這點素質是吧?”
“我告訴你,我爸媽不欠你的,我姐也不欠你的,她就是以後當了官,隻要孝順爸媽,不管我和李濤,我們兄弟倆都不會有一點意見。”
“你張嘴就讓人家給你安排文工團,你怎麼不上天呢?”
“大姐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士兵,每日累死累活的訓練,你隻看見了給我們郵寄回來多少的錢和東西,你怎麼不想想,她受傷的時候疼不疼,身邊戰友一個個戰死,她是什麼心情?你隻想你自己,大姐有多累你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們李家到底哪裏對不住你沒竟然讓你這麼不滿!”
李銘越說越生氣,甚至說到最後愣是推翻了屋裏的凳子。
隔壁兩位兩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是穿著外套走了過來。
李嘉寶作為長輩,也不好對侄女說太重的話,但是兒子說的沒錯,他們隻看見女兒拿回來了多少好處,根本沒人關心女兒過的好不好。
別看女兒郵寄回來不少的錢票,但那些除了兒子上學需要的一部分外,其他的他和媳婦都給閨女存了起來。
畢竟他和媳婦都知道,這些錢都是拿命掙得,甚至都不知道哪一天女兒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們不能幫助閨女但是也不會拖閨女的後腿,這個侄女也真是太不懂事了。
老兩口看著屋裏破壞的凳子,老太太也是開口問道:“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連凳子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