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惠又做春夢了。
在首爾的日子裏並沒有過,回到東京後很快便體會到了。
其實吧,按照前世渣男的標準,林田惠來到這一方世界快一年了,戰鬥成果沒有百人斬,也得有個AKB48吧,最少最少,也得是個十二女子樂坊。
可結果,因為周青白的緣故,一年以來,竟然就隻有稀裏糊塗與葵發生過的那次,甚至那一次,林田惠連自我意識都沒有,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毫無印象。
這樣一個血氣方剛、身體力行的年輕人,還擁有了靈力,無處發泄的苦楚隻有他自己知曉,做個春夢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比如昨晚。
昨晚的夢裏,林田惠化身為華夏古代的一個官家少爺,在自家後花園偌大的小鏡湖邊垂釣,身邊伺候著的竟然是惠理子和李舒兩個丫鬟。
林田惠隻穿著薄薄青衫,光著腳丫躺在百年藤椅上閉目養神,惠理子身著淺色透視紗衣,紅色束胸將兩座山峰拱出半圓,單膝跪在林田惠右側小心翼翼地捶著腿,從林田惠的角度,不需要起身便能將胸前風光一覽無餘。
另一側的李舒穿著粉色綢衫,頭戴銀釵,就像一朵嬌豔的桃花靈動有趣,手捧著一個琉璃碗,碗裏盡是剝好皮的水晶葡萄,正一粒粒地喂送到林田惠口中。
朦朧間,一隊穿著紅黑相間的錦衣女家丁,拖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沿著後花園那曲折的步道走近。
將女人重重摔在地麵,林田惠這才睜開眼睛,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在女人潔白無瑕的寸寸肌膚上掃視,眼神裏盡是貪婪與欲念。
地上的女人緩過勁來,慢慢抬起頭,雖然沾染了汙漬,但仍然是一副絕美的麵容。
“是你?”女子顯然異常驚訝。
“嘿嘿,就是本少爺我!”林田惠挪了挪屁股,坐起身來,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周青白,你也有今天!”
沒錯,地上的女人正是周青白的模樣。
將光著的腳丫往前一伸,對著周青白頤指氣使:“來呀,給本少爺舔腳!”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周青白宛若無力,兩隻胳膊勉力撐著上半身,臉色蒼白令人尤為憐惜,可林田惠卻對這楚楚可憐視若無睹,一揮手,兩個女家丁便上前硬生生攙起周青白挪動到林田惠腳丫子跟前。
“快舔,快舔,哈哈哈哈……”
周青白雖百般不願、萬分抗拒,但無奈被家丁的鐵手牢牢禁錮住腦袋,死死地往前送,終於……
林田惠此時已然完全癲狂,雙手一邊一個,將惠理子和李舒攬在懷中肆意揉捏,注視著被強迫的周青白,好一陣快意,仿佛某種火山即將噴發的快感傳遍全身。
唔,就是這種感覺,林田惠再次望向那跪著的周青白,卻見對方終究難以忍受,緩緩抬起頭喘息。
下一秒,林田惠像是觸電般收回了腳,整張臉開始扭曲變形,驚恐+惡心+憤怒,瞬間衝淡了所有的春欲!早已吞下去的葡萄瞬間湧上喉嚨,想要吐出。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原本應該跪著的周青白,竟然,竟然變成了林田惠自己的臉!
“你是林田惠,那我是誰?”奮力推開惠理子和李舒兩個丫鬟,伸手拿起一旁的銅鏡,忐忑地看著,鏡子裏赫然變成了周青白的臉!
原本的惠理子和李舒,也變成了葵和朱敏希,正陰惻惻地望向自己,一臉壞笑。
“啊!!!”
林田惠再也忍受不了,於是,他醒了。
切,說好的春夢呢, 怎麼變噩夢了……
……
……
時隔數個月,林田惠再次前往西葛西。
自己的社區義工服務尚未完成,一年內如果未完成將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因此林田惠即便再心不甘情不願,也要再來這邊走一遭。
“還差5次呢,意味著還需要耗費上5個周末。”歎了口氣,林田惠伸個懶腰,卻又想起了昨晚那詭異的噩夢,頓時打了個寒顫。
正在開車的岡本一郎看見了,連忙詢問:“林桑,你是覺得冷嗎?需要我開大暖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