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帝憤怒了(1 / 3)

蔚藍天空,白雲繚繞,仙氣氤氳,一座極為雄偉的宮殿懸浮在天界中部的上空。

這座富麗堂皇的仙宮就是仙界第一人仙帝的辦公場所——仙霄宮。仙霄宮整個建築龐大無比,宮殿四周霞光萬道、瑞彩千條,一股盛大的聖潔、祥和、華貴、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地氣息籠罩在宮殿四周。三界聖地,無上威嚴,令人有一種不由自主想要朝拜與臣服的yù望。

此時,仙帝柳不幻正威嚴地端坐在仙霄宮內極寬極侈的仙帝龍椅上。龍椅上的夜明珠等奇珍異寶鑲嵌其上,散發著無與倫比的神光與仙氣。

“啟稟仙帝,戰無極將軍殿外求見。”一個禦前侍衛雙手抱拳朗聲道。

“宣——”仙帝一臉威嚴,氣宇軒昂道。

“宣戰無極將軍進殿——”

很快,一個身披黃金戰甲、威風凜凜、氣勢非凡的將軍便匆忙上殿。他的身形飄逸,若行雲流水,眨眼間便來到了殿內。

戰無極雙手抱拳,態度恭敬道:“啟稟仙帝,謀逆事件主謀太虛散人帶到——”

仙帝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恨sè,繼而浮現出滿意的神sè,沉聲道:“帶上來——”

“是。”戰無極應罷,轉身用神識暗中傳音給他的屬下——淩天和冰鋒。兩位將軍感應到了戰無極的神識波動與傳音後,急忙用神識給予了回應。然後兩人便押著一個須眉皆白、頭發淩亂、身上血汙斑駁的老人匆忙上殿。

這老人雖然樣子狼狽,但是卻掩飾不住他那原本仙風道骨的氣質和高深的修為。老人眼中閃爍著不屈和恨意,雖然雙手被捆仙繩緊緊地束縛在背後,左右肩膀被淩天和冰鋒強硬地推著,可是他畢竟曾是一方至尊,曾是仙界中大名鼎鼎的人物,因此一股悍然不畏的強者氣勢依舊透體而出。

很快,三人便攀上重重台階來到大殿之上,立於戰無極身旁。

戰無極雙手抱拳,身子微躬對仙帝道:“啟稟仙帝,謀逆首犯太虛散人帶到——”

“跪下——”淩天喊道。

太虛散人仿佛沒聽見一般,依舊倔強地站著。

“跪下——”又是一聲威喝。

仍無反應。

淩天有些惱火,準備用強,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夥摁跪到地下。

可是還沒等他用力。戰無極那怒意熾盛的雙眼中便shè出兩道神光,擊打在太虛散人的雙膝上,太虛散人隻覺雙腿一軟,便不由自主地“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他扭頭望向戰無極,雙眼中迸shè出兩道怨毒的寒芒。不過,這寒芒卻失去了它應有的法力。

因為太虛散人被生擒後,已經被戰無極用禁神指封印了九成法力,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和攻擊力了。

仙帝一臉不悅,衝殿下跪著的太虛散人道:“你為何反朕?”

太虛散人抬頭望著仙帝,一臉怨恨與不屑:“哼,你剛愎自用,打壓異己,對所有不服從你的仙人和教派大肆殺戮,你簡直是一個嗜血好殺的瘋子、魔鬼,我當然要反抗了……”

“住口——”戰無極見太虛散人到現在還是滿口胡言,冒犯天威,汙蔑仙帝,頓時火冒三丈,“謀逆罪人,十惡不赦,居然在此大放厥詞,你……”

仙帝一擺手,製止了戰無極的彈壓之辭,對太虛散人道:“不是我喜歡殺戮,麵是他們妄圖顛覆三界的自然法則和天界律條,他們居然勾結西域妖獸,去解救被我封印在神魔監獄內的眾多惡魔,yīn謀再次發動大戰,攪亂三界秩序,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和平環境。他們如此居心叵測,危害三界,禍亂天下,我豈能聽之任之。”

“哈哈哈……”太虛散人一陣冷笑,包含著極大的嘲諷意味,“少在這裏擺出一副悲天憫人、可憐蒼生、拯救三界、維護和平的道貌岸然之相,真是虛偽透頂。你所做的一切還不都是為了鏟除異己、鞏固帝位,其心昭然若揭,還硬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使三界中人信服,真是可笑至極,看到你這張醜惡的嘴臉我就來氣……”

“放肆——”戰無極實在聽不下去了,右手一揚,一道紫光shè在太虛散人胸口。太虛散人“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太虛散人雙眼惡狠狠地瞪了戰無極一眼,然後居然笑了出來,“哈哈哈……謝謝你了,戰無極,你中計了……”話音未落,太虛散人的身子上青光大盛,然後身子瞬間縮小至原來的十分之一,一下子便掙脫了捆仙繩的束縛,然後化為一道寒光閃閃的一丈多長的青光劍便向仙帝疾shè而去。

形勢突然逆轉,令戰無極非常震驚、錯愕。這怎麼可能呢?太虛散人明明被自己的禁神指封印了九成功力,根本沒有能力實施法術縮小身軀呀?而且捆仙繩是會隨著被捆者的身子大小而不斷變化的,身子大,它大,身子小,它小,這仙家法寶怎麼突然間失去了作用呢?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一連串疑問砸在了戰無極的頭上。可是這些疑惑隻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現在仙帝被這個狡猾可惡的太虛散人攻擊,救駕要緊,哪顧上想這些呢?

此時,太虛散人化成的一道青光長劍,含著凶猛淩厲殺人於無形的罡氣已經閃電般shè向了龍椅上的仙帝。

隻見青光劍轉瞬即至,當它離仙帝還有一米遠時,仙帝右手一抬,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便捏住了這把鋒利無比的青光劍,仿佛捏住了一隻蒼蠅一般。

仙殿內的大臣、將軍和禦前侍衛們看到此番情景,不禁極為震駭。要知道那太虛散人在仙界可是頂尖級人物,位列仙界十大仙尊之第四位,法力通天,是仙尊級高手,曾經一人獨戰仙界九大仙皇級高手,並且將九人全部滅殺。那一戰驚天動地,成就了太虛散人的無上威名。

就連他的徒弟、徒孫在仙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今天居然……居然被仙帝的兩根手指輕鬆地就夾住了他幻化成的淩厲劍身。就算太虛散人因為被圍剿時功力大減,但就這樣被輕易地夾住身體,還是令所有人都極為震驚。

這仙帝的實力也太過駭人了!

之前,他們都聽聞過仙帝的奮鬥故事,也知道他法力無邊,現如今已是三界六道中的第一高手,絕對實力無人能及。可那都是聽聞而已,今天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目睹,才感覺傳言非虛,絕對的名副其實。他們心中的臣服感與敬畏感不由自主地又加深了一分。

此時,那把青光劍不住地顫抖、晃動,仿佛要掙紮出仙帝的兩根手指。可是它的拚命掙紮與奮力反抗都是徒勞的。

青光劍劍身上的青光一瞬間閃亮、耀眼起來,看來是太虛散人加大了自己的靈魂力量。同時,青光劍轟鳴起來,劍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仙帝眉頭微皺,兩根手指稍微加大了一點力道。

“啊——”一聲慘叫自劍身內傳出,淒厲、嘶啞,顯然太虛散人極為痛苦。

仙帝不願聽他的慘呼,也不願讓人以為他以強淩弱,便雙指鬆開,緊接著,右手中指鬆鬆一彈,一道浩瀚無匹的金光shè出,隻見金光迅速將那青光劍遮攏、包裹住,向仙殿的虛空中shè去。很快便在離仙殿地麵兩米高的地方停住。

那青光劍脫離了仙帝手指的束縛後,頓時青光大盛,劍身瞬間變長變大,待到長到近兩米左右時,突然幻化成太虛散人。

太虛散人拚命地撞擊著那個由仙帝彈出的巨大金sè光罩,可是任憑他施展什麼手段,就是衝不出那個可怕的金sè光罩。

他變大,金sè光罩也變大。他變小,金sè光罩也變小。他變成一把長矛,奮力想刺穿光罩,可是矛頭根本無法撼動金sè光罩分毫。

他用三昧真火燒,沒用;他用萬年寒冰凝成的冰刃去削,沒用;他用法寶乾坤刺去捅,沒用;他用神兵利器神龍刀去砍,沒用……總之,太虛散人施展出平生十八種絕學、多種稀世法寶和通天法術,也未能將那金sè光罩撞破。

最後,他絕望了。他沒有想到仙帝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手指隨便彈出的一個光罩就能將他徹底製服。這令他感到萬分沮喪。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仙界中的至尊強者,是為數稀有的仙尊之一呀,怎麼能打得如此窩囊呢?

原本自己想假裝被擒,暗中自我封印自己的法力,然後對這個虛偽透頂的仙帝來個偷襲呢,誰料想,居然是這種局麵,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奇襲不成反而遭此奇恥大辱,仙霄殿上這麼多仙人看著呢,這把老臉往哪兒擱呀!

這根本就不算一場真正的戰鬥。因為這場戰鬥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我輸得很慘很慘,我和仙帝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級別上,實力之差簡直是天上地下。看來師弟勸我不要小瞧仙帝的話是對的,自己太過自負了。驕兵必敗呀!

眼下自己被困在這金sè光罩內難以脫身,這該如何是好呀!

太虛散人一邊繼續衝擊著金sè光罩,一邊在裏麵苦思冥想。其實,經過了多番衝擊後,他已經非常清楚,連自己的看家本領和終極法寶都用上了,竟然都沒有一點效果。之後無論他如何撞擊,也是徒勞的。可是他必須保持著衝擊的態勢,這是為了自己的麵子,倘若自己站在金sè光罩內一動不動,不等於說自己投降了,放棄反抗了嗎?

如果這樣,那他也顯得太脆弱了。他不能讓仙帝太得意,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即使自己魂飛魄散也不能屈服於他。

仙帝望著虛空中金sè光罩內繼續掙紮反抗的太虛散人,勸道:“不要再掙紮了,沒用的,你根本就無法從裏麵出來,我這個‘光罩寰宇’可以裝進世間萬事萬物,任何人都無法突圍而出的。”

“哼——”太虛散人在金sè光罩內一臉的不屈與輕蔑之sè,“什麼‘光罩寰宇’,我看不過如此,若不是我被你的一幫走狗偷襲,喪失了大半法力,這等法術豈能製服於我……”

戰無極聽到太虛散人罵他們是“走狗”,氣得臉sè漲紫,大吼道:“老東西,嘴巴放幹淨點兒,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說著,舉起右掌就要攻擊。

仙帝大手一抬,製止了戰無極,“無極,別動氣,我自會收拾他的。”語氣中包含著不小的怒意。

仙帝盡量壓抑著怒火,以較為平緩的語氣道:“太虛散人,如果你能真心悔過,痛改前非,約束門下弟子,朕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呸——”太虛散人一臉鄙夷之sè,“誰要你從輕發落了,老子一時不慎,被你們這幫jiān人擒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在這裏囉裏八嗦的……”這太虛散人整個就是一頭強驢。

仙帝聽罷,原本和善的臉sè一下子變得yīn沉起來,“真是不識抬舉。”原本仙帝想自己統一三界不久,不想讓人以為自己是一個嗜殺的暴君,想從輕發落太虛散人,給三界眾生一個親民、仁慈的帝王之相,誰料這個太虛散人如此頑固不化,而且盡說些貶損羞辱自己的話,如果還不嚴懲他,豈不被人恥笑?

戰無極等大臣們也對太虛散人的犯上言辭深惡痛絕,居然自稱老子,居然稱天兵天將為jiān人,還敢“呸”仙帝,真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殺個一萬遍都不算多。大家都是咬牙切齒,憤慨不已,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銼骨揚灰。可是他們不敢發泄出來,因為他們要看仙帝如何發落他。

仙帝怒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像你這種勾結妖魔、yīn謀造反、犯上作亂、十惡不赦之徒,就應該讓你形神俱滅、身墜萬劫不複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說罷,仙帝右手一揚,打出一道金sè光柱,光柱疾shè在金sè光罩之上,在金sè光柱那浩瀚磅礴巨力的作用下,金sè光罩開始迅速縮小。

金sè光罩內的太虛散人大驚失sè,急忙施展法術,急速縮小自己的身子,企圖躲避光罩那強大的擠壓法力。可是沒用,他現在已將身子縮小到黃豆大小,這是他法力的極限,最多隻能縮到這麼小。可是那金sè光罩卻仍在急速收縮。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金sè光罩內傳出。聲音之淒厲、悲慘已經有些扭曲了,可見太虛散人受到了多麼大的痛苦。以太虛散人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sè,十分要麵子,一般的痛苦他寧願咬斷舌頭、咬碎牙齒也不會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而現在卻發出如此撕心裂肺的慘呼,當真是痛苦到了極點。

此刻,太虛散人的身體與靈魂正在承受著巨大的難以想像的痛苦,他仿佛身在煉獄之中,承受著三昧真火的煉燒,承受著雷神鞭的抽打,承受著閃電的裂擊,承受著所有仙界中最厲害法寶的轟擊與懲罰。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痛苦而不斷地顫栗著、抖動著,他感覺自己的軀體已經被轟擊成肉末了,而且似乎已經開始融化。

他的靈魂已經遊離到軀體之外了。他拚命地用全身法力抵抗著洶湧澎湃、如浩瀚大海般源源不斷的各種法力的攻擊,可是此刻他覺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和脆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根本無力抵抗,無處躲藏。

此刻,太虛散人感覺自己的魂魄在高速飛行、旋轉中仍然被種種巨大的法力擊中,轟擊得他的靈魂四分五裂,分崩離析,到處亂躥,如同被人瘋狂追捕的孤魂野鬼,想要掙紮著衝出重圍。可是哪裏能逃得了呢?

四麵八方都被一團法力強大的金sè光罩籠罩著,仿佛是一個極為堅固、密不透風、牢不可摧的小房子一般,四散的靈魂任憑如何衝撞,也衝不出金sè光罩的包圍圈。

令太虛散人更加驚駭的是,他拚盡全身法力想將四分五裂的魂魄重新凝聚在一起,可是他感到金sè光罩內那龐大無比的法力,如一道道湍急的激流,瘋狂猛烈地衝擊著他那如六七片小樹葉一般的魂魄,這小樹葉般的魂魄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和力量彙合在一起。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魂魄被轟擊得更加碎了,由原本的六七個碎片被分解成了十幾個、二十幾個、三十幾個魂魄碎片……最後居然化成了星星點點的青光……

“啊——啊——”

金sè光罩內不時傳來太虛散人那撕心裂肺、痛入骨髓的慘叫與痛呼,其聲音甚為慘烈、尖厲、瘮人,令整個仙霄殿內的每一個大將和大臣等都毛骨悚然、不忍卒聞。

雖然這個太虛散人之前的語言和行為令大家對他極為厭惡和鄙夷,可是這種非人的慘叫還是令人本能地對他有一些憐憫之情產生。因為那種變了調的慘叫除非受到極度痛苦,否則根本不可能會產生那種扭曲至極的聲音。

仙帝此時一臉冷酷,隱隱中還有一層淡淡的憤恨在裏麵。這個太虛散人實在是狂妄至極,目中無君,野xìng難改,桀驁不馴,大逆不道,劣根深種,真真正正地碰到了仙帝的逆鱗,觸犯了他的龍威,逾越了他的忍耐底線。

作為登基不久的仙帝,他需要樹立自己威信,樹立自己天下地下、三界六道莫敢不從的無上權威,加上這個太虛散人實在是頑劣至極、十惡不赦,因此他打算今天來個殺雞儆猴,毀了他的肉身,煉化了他的靈魂,以震服天下膽敢不服他的人。

而且為了增加太虛散人的痛苦,他故意將煉化其魂魄的時間拉得長一些,好讓那變了調的慘叫多喊幾聲,讓殿內這些大臣們都心膽俱顫,對他產生極大的敬畏感,以便加固他們的忠誠度,令他們對自己的命令絕對服從,不能有一絲懷疑。

其實,以前仙帝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可是他遭遇了好幾次農夫救蛇後反被蛇咬的事情,令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人有時太過善良了就會死得很快。這個世界太殘酷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因此,他的xìng格變得越來越冷酷,心腸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狠,心機變得越來越深沉,目光變得越來越尖銳。這是生存的根本,這是發展的必需,這是成為強者的途徑,這是成為三界六道至尊第一人的法則。

一個人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必須要殺死太多阻擋自己、反對自己的人,必須要以屍山血海作為地基,必須要以千千萬萬個亡魂作為上升的階梯。這就是成為強者的法則。殘酷但卻真實。

仙帝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以前的許多畫麵:千軍萬馬中,殺聲震天,自己浴血衝殺,殘臂斷腿亂飛,頭顱一顆又一顆地被自己斬下,屍骨成山,血流成海;自己單槍匹馬與魔界三大頂尖高手生死拚殺,渾身多處遭遇重創,身上的血洞簡直都數不清了,極為艱險地抵擋著各種法寶的狂轟濫炸;自己身中奇毒,幾次在鬼門關前徘徊;幾次差一點被jiān詐之人抽出自己的魂魄煉化;幾次差一點被yīn險之人奪舍、成為爐鼎……

總之,他一萬多年的生命曆程中,所有遭遇生死大劫時的場景畫麵,此刻不知道為什麼都一一地在他的腦海中、如極度快放的電影畫麵一般急速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