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還在這?一個個的不用上班幹活了嗎?”
周裴珵現在覺得他們無比礙眼,開始無情地趕人了。
徐茂行:“……”
趙鵬浩:“……”
得,他們還是走吧。
當病房裏少了兩個礙眼的人,周裴珵立刻伸出一隻大手將小桃子拉進來。
關門的一瞬間他低頭欺上小姑娘嬌軟可口的唇,霸道的汲取她的氣息,不斷糾纏、廝磨、舔舐。
“嗚嗚~”
今天的珵哥好凶啊,夭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咬了。
周裴珵的吻越來越凶狠,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狼似的,大有一種要把她嚼碎了吞到肚子裏的狂野架勢。
“咽下去,乖!”
男人帶著蠱惑的低沉聲音在耳邊響起,粗糲的手指一點點滑過她細嫩的臉頰,最後來到飽滿的花瓣唇。
咕咚~
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隻有曖昧。
見她這麼乖,這麼聽話,周裴珵體內的穀欠火瞬間點燃,他又想親她了。
夭夭察覺到他的意圖,在他俯身壓下來時慌亂地用手捂住。
哪裏有人這樣吃桃子的?
“最後一次。”
他一邊做著沒有任何信用的保證,一邊把她的小手拉下來和自己十指相扣。
稍稍一推,夭夭靠在了門板上,被困於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男人的吻隨即壓下來,又是一番不客氣的掠奪。
“小桃子,嫁給我好不好,將老子真的快忍不住了!”
想開葷。
“不嫁!”
他這麼凶,夭夭忍不住有點恐懼,結婚後豈不是要天天被他咬嘴巴?
“嗯?再說一遍?”
“你的小手都被我牽過了,小嘴也被我親過,你不嫁給我要嫁給誰?”
“小桃子,嫁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把你捧在手心。”
“你喜歡吃肉,我就天天讓你吃。你想睡到幾點起就幾點起,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家務活不用你幹,錢我去掙,你隻需要開開心心的當我的夫人就好。”
……
他深情又直白的求婚讓夭夭心動莫名,不過她還有一件事還是必須得告訴周裴珵。
“如果我願意嫁給你,那一定是因為你打動了我,而不是因為我被你親了不得不和你在一起。”
“我們靈虛穀裏的動物,很多上一個春天還在一起生崽崽,下一個春天就換對象~”
光是聽到這裏周裴珵就忍受不了了!
他這個人占有欲很強,除了他,誰都不能靠近她!
“小桃子你誤會了,我想娶你並不是單純肉體上的渴望,還有無法遏製的心動。”
“我想要一個家,一個有你、有我的溫暖小家。”
這些年他也在領導的安排下相親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是應付地去一下,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想離開了。
倒不是因為長相問題,而是周裴珵發現不管那些女同誌漂亮或者不漂亮。
他對她們都少了一種心動的感覺,看誰都一樣。
某段時間他也很掙紮,婚姻到底應該選擇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將就過日子,適合就好。
他的第一個未婚妻是母親還在世時給他定下的,女方父母是城裏人,子在鎮上有份體麵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