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誌今年也剛剛18歲,按理說這個年紀當然也有像杜家兄弟這樣天資聰穎的,但是一般人家這個年紀也都是聽從父母安排。一般都沒有什麼主見。
林尚誌其實已經算好的了,最起碼他知道自己不適合做什麼,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唯一目前還不足的就是說還比較迷茫,並不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麼,想要什麼。
這個時候父母要是能起到引導的作用,那是最好了,可是林江和向氏因為自身認識的局限性,也不能對林尚誌起到很好的引導作用。
在他們夫妻倆有限的認知中,覺得中了秀才,不能繼續往上考科舉,當個受人尊敬生活優渥的夫子是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一味的逼著兒子。
這話趕話可不就吵起來了,林尚誌、林誌文兄弟倆過來杜家,不多時,林江和向氏也追了過來。
眾人擠坐在一堂,向氏看著大兒子如今臉上的不渝生氣的神色,向氏自己也覺得委屈。
她們夫妻從前看人家讀書人都是仰著頭看的,可是那個時候他們連識字都不能,如今家裏條件好了,能供兩個孩子讀書,不說有大出息,如今都中了秀才。
都受人尊敬,做個夫子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怎麼就不喜歡呢?
林江這個時候也顯得沉默寡言了,原本兩個兒子一同中了秀才,他高興的一下子年輕了十來歲,大辦喜事,雖然花費頗多,但是他實在高興啊。
帶著兩個兒子回到千水村,辦了一天的流水席。
因為小兒子目標很清晰,才華也夠,繼續往上考,爭取能考個進士當個小官,這就是他們祖上冒青煙了。
大兒子當個夫子不是挺好的路嗎?怎麼這強種兒子就不願意呢?
夫妻倆又是苦惱,又是百思不得其解,又是萬分生氣。
如今在杜家正廳裏坐著,隻看著大兒子,喘著粗氣也不言語。
倒是坐在上首的杜懷川弄明白了,剛剛尚誌這孩子的想法,所以看著林江和向氏勸了起來。
“表弟、表弟妹,這事兒說起來也不必要和孩子一直頂著,畢竟僵持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這事隻不過是如今尚誌這孩子不想當夫子,那就不當!
讀書人的路本來就廣,他想做什麼那就做什麼。咱也好不容易聚在一塊了,都幫著孩子看看,給他參謀個好差事,又不失了他這秀才的身份,找個輕省的活計這不就好了嘛。
沒必要和孩子急赤白臉的一直僵持著下去,你們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林江麵對著如今的杜淮川這個表姐夫那是萬分之萬的尊敬,畢竟杜淮川不僅是他們的表姐夫,還是陛下親封的伯爺。
杜家這麼高的門第,其實按理說,他們是要陪著一萬個小心的相處的,也不能像從前一般隨意走動。
也就是杜家人好,顯貴了也沒有任何改變,還是和從前一模一樣!
帶親戚也十分親厚,甚至是金牛鐵牛這兩個孩子經常過來找幾個表哥,請教學問,幾個表哥都是悉心教導,完了回家的時候,還給他們又拿吃的,又是拿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