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卻忘記了一個事實。
這已經不是他們的時代了,或者說已經不是匈奴人可以隨意馳騁天下的時代了。
漢朝初年,經過天下大亂的的洗滌,國家已經是被折磨的困頓不堪。據說,就連劉邦想要出門,連毛色一樣的馬匹都找不到。
而匈奴卻在冒頓的帶領下,西阻月氏西域各國。東壓東胡等部落。北邊嗎?北邊似乎還真就不知道他們去。
要知道,北邊可是比草原上還要冷,匈奴人不喜歡那個地方。
可是北邊的人,也從來不敢涉足強大的匈奴草原一步。否則帶來的便是滅族的危險。
南麵,那裏是大漢。有著高超的技藝和先進的文明。有著肥沃的土地和富饒的物產。這些對於物資困乏,民智尚開的匈奴來說,無疑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冒頓單於也沒有辜負匈奴子民的期望,帶著四十萬匈奴大軍,活生生的將劉邦給圍困了起來。
若不是有著張良,恐怕,匈奴人還真就打了下漢朝。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自從漢武帝與匈奴人決戰於漠北之上以後,匈奴人可以說是被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但,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匈奴人實力還是有一點的。
不過,不論他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在蕭羽的麵前也是不值一提!
蕭羽麵對著匈奴。麵對著這個對漢人犯下了累累血案的民族,有著徹底打敗。斬草除根的念頭。
是以,無論如何,蕭羽都有著絕對的信心打敗匈奴。
而且,光是一個雁門就已經阻擋的匈奴人沒有了辦法。那麼,要是蕭羽率兵親自到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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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已經很冷了,往常這個時節各地的兵馬幾乎不約而同的進入了休戰期。
但,今年不同。
蕭羽逐漸脹大的實力和勢力,以及幾乎僅僅隻用了一戰便平定了並州。這個消息讓各地諸侯紛紛開始擔心起來。
尤其是地處並州之旁的幽州。
身為幽州牧,高祖之後,劉虞身體裏流淌著皇家的血。
蕭羽的作為,以及各地諸侯不間斷的紛爭。都極大的惹怒了這個大漢皇朝最後的忠臣之一。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蕭羽壯大自己的實力。
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不管這個君王究竟處理不處理國家各項大事!最起碼,有個皇帝的存在,讓已經習慣了被統治的百姓心裏多少都有一個依靠,一個底!
可是現在呢?要知道,自從獻帝死後,漢朝至今仍然沒有一個皇帝。
而獻帝的妻子,當朝皇後,不,不應該說時候說是皇後。應該是太後。
當朝的太後卻被蕭羽給“劫”到了西涼。
這無疑是對大漢朝廷的極大的諷刺。
雖然蕭羽對外一致堅稱自己是大漢的忠臣,是為了大漢的尊嚴,為了太後的安危而將太後給接到了西涼。
可是其中的含義恐怕隻要是個有點腦子的諸侯都可以想象的到。
“事以至此,吾又能如何?隻好為了大漢,流淌這最後僅剩的一身血汗了!”劉虞歎了口氣,緊了緊手中的馬韁。
“啟稟大人!我軍還有半日路程即可抵達雁門!”
這時,一個探子模樣的士兵。快不跑到劉虞馬旁,躬身戰戰兢兢道。
“哦?”劉虞聽後,不禁有些意外。
隻是劉虞似乎忘記了,為了能夠對陣蕭羽。不顧手下眾將士的反對,冒著大雨,他下了急行軍的命令。
看著眼前一臉疲憊的小兵,劉虞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從未有過的勞累給侵襲。又看了看天色,見天逐漸暗了下來。揮揮手道:“知道了,傳令下去。天色已晚,今夜就不行軍了,駐軍休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