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說那你好端端在學校上課怎麼跑到天台去救人了?飛過去的?人家燕子多好一孩子,跟你去那地方幹嘛了?
蘇葉支支吾吾,吭哧了半天,憋出八個字:說來話長,不說也罷。
蘇媽扳著手指頭說你撒謊請假、逃課、拐賣未成年少女、耍流氓,加一塊夠槍斃你十回了,還有什麼我跟你爸不知道的罪行現在都交代出來,免得你剛出院又被你爸打進院。
拐賣未成年少女數量達到一定的時候是可以被槍斃的,但問題是蘇葉沒做過啊,他說冤枉啊,草民冤枉。
蘇媽歎了口氣,說你能拐多少女孩進家門媽都替你擔著,又擰著蘇葉的耳朵說可小王八蛋你才多少歲啊,這麼下去還了得?
“輕點輕點,”蘇葉眼睛都快往耳朵那擠過去了,也不敢往蘇媽那看,心虛地說那燕子爸媽來過了沒?
“來了,昨天晚上過來的,應該還不知道他們家姑娘和你這破小子的破事兒,不然以後你就蒙著麵回家,別讓人看到吧。”
蘇葉說有你這麼一天到晚就損兒子的媽麼,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蘇媽說得輕描淡寫,買保險送的。
哦,買保險送的,不是撿來的就好,蘇葉說現在還送麼?給幾個童養媳唄?
頭上又被拍了一下,蘇葉咋咋呼呼說我是傷員,傷員!蘇媽瞟了一眼,說就灌了幾口水,傷哪了,撒謊要注意對象,你媽也是國內著名的兒科大夫。
國內的兒科大夫是不錯,著名就有待考證了,蘇葉雙目無神麵向著窗外,特淒涼。
下午,接受采訪的蘇葉一臉嚴肅,這也很符合他在整個事件中扮演的悲情角色,蘇葉篡改了故事的開頭,對麵前仔細聆聽的記者姐姐胡扯:張靜芝姐姐,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和我的同學王燕到公園裏采風,要寫一篇關於天台公園從建設曆史、布局、風光和影響的一篇文章,就在這時候聽見小湖泊裏有人在呼喊救命,我們倆跑過去……
張靜芝一邊聽一邊記,情節不長,在又問了幾個細節之後她合上筆記本,笑著說蘇葉同學的精神是值得表揚的,但並不提倡水性不好的人去救落水者。這話把蘇葉說得臉色通紅,又聽得她說:
這樣吧,我能去采訪一下你們老師嗎?做一個詳細的報道,把你和鄭師傅的照片都放進去。
鄭師傅就是那位將蘇葉和溺水者一起救上來的人,蘇葉聽了麵色如土,說別,千萬別,您要采訪我就完了。
張靜芝問為什麼?蘇葉漏了氣,說我給您都招了吧。就把如何請病假逃課,去天台玩的事說出來。張靜芝聽完就笑,指著蘇葉等喘過氣來,說小滑頭!
張靜芝說不采訪也行,你必須把你平時在學校的表現客觀如實得表達出來,我會向你爸媽求證,有一點不同我就向你們老師告發去。
被捏住了把柄的蘇葉如吃了觀音土一般難受,說性格頑劣不堪難成大器,但小時候有一老頭給我看了相,說我骨骼驚奇日後定是人中龍鳳,姐姐,這話我是不信的,就沒買他手裏的那本九陽真經,現在想那本書要是真的話,我就肯定把那落水的給救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