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誇張的當屬白清淺,隻見她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納蘭容若正想說她是很,卻發現後麵好似來了一大推的人,想要抓他們,他站了起來,眼眸微眯。
“三哥,你帶著淺淺走,我把帶著她走。他們要抓的人是我們,省得連累你們。但他們也看著我們在一起了,想必也知道我們是一起的!”他想了想又道,“你帶著淺淺去天香樓吧,我把她帶去睿王府前,那群人應該便不會再追來了吧!”
“好!”
可這時平陽卻聽到那聲淺淺,才知道原來眼前的那個女子卻是七嫂,她喊,“我才不要去四哥府中,七嫂,你真壞,我是特意出來找你的誒,你為什麼把我扔給這個死孔雀……”
還沒說完,納蘭容若就抱著她飛奔離開了。
白清淺搖了搖頭,便跟隨納蘭容桓一同走了,而她轉身看初心時,卻不知道初心被擠去哪裏了,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淺淺,你在找什麼?”
白清淺看著四周,眸光卻到處尋找著初心的身影,“三哥,初心不見了,我有些擔心!”
“淺淺,放心吧,他興許是在方才與你一起去擠人群的衝散了,這樣也好,他不會被連累!”
納蘭容桓淡淡的道,卻見那邊的人已經往這邊來了,他伸手去握住白清淺的手便向那邊跑去。
那雙握在手心裏的小手竟如柔軟入骨,很是柔軟。
風裏的空氣掠過鼻息,原來盛夏的味道這般沁人心肺。納蘭容桓緊握著白清淺的手飛奔在陽光下人潮擁擠的街道上,他竟忽然生出一抹希望來,希望這路永遠沒有盡頭。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在天香樓停了下來,納蘭容桓伸手摸了摸她被風微微吹亂的頭發,揶揄道,“沒想到,你跑起步來,一點都不像你平日裏柔弱的模樣!”
白清淺咧開嘴,笑了笑,“我有那麼嬌貴啊?你可別借機笑話我!”
納蘭容桓微微一笑,“我這哪裏是笑話你,這明明就是稱讚你!”隻是隨即,似傳來一些響動,他眸色一沉,濃眉緊蹙,“淺淺,你先進去找個房間躲起來,我去引開他們!”
“可是,三哥——”
白清淺微微一驚,她還想在說什麼時,卻被納蘭容桓打斷了,隻見漫天陽光下,那人的眸璀璨異樣,“放心吧,沒事的,那人是平陽公主,容若怎麼也不會丟下她,他雖說隨意了些,但是做事還算有分寸,一定會將她送到睿王府!”
言罷,便見那人向另一頭跑去,那一抹白色在她眼中漸漸消失。
這禍是她闖下的,可是卻要三哥和納蘭容若去收拾,不管如何她的心裏終歸有些內疚,可那些要抓平陽,死死揪住平陽不放的人,究竟是何人?
是那花神廟的舉辦人麼?
應該不會是吧,若是那怎麼著也不會下這般手啊!
改明兒遇見平陽非得好好問問不可。
她走進了天香樓,看著掌櫃輕聲道,“掌櫃的,我要一間上房!”
掌櫃的看著白清淺,而後便道,“好勒,上房一間!”
可在付錢的時候卻出現了變故,白清淺平日裏的錢全部都放在初心那裏,如今初心不見了,這倒好,沒錢付賬了,她微微囧了一下,隨後便想道,記在納蘭公子賬上,可她的話還未來得及說,便聽見一個粗獷的聲音,低沉暗啞。
“小兄弟,怎的又遇見你了,一天遇見兩次課真是緣分呢?不用開(和諧)房了,咱們一同去我房間繼續喝酒談天,如何?”
白清淺一聽那聲音轉身看著站在她身後的赫連,輕輕蹙了蹙眉,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他沒有那麼簡單,他是楚國人,不管如何,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
“不用了,賀大哥,我還是要進去找人的,就不陪賀大哥說話了!”
赫連一聽,微微一怔後,道,“這樣啊,那隻有改日再聚了!”
“嗯!”
隨後,白清淺來到了後院,而紅棉已經在那裏等著了,“主子,真的要去睿王府嗎?”
“當然去,再過幾日就要回門了,琰應該是想趁機找到楚瑀通敵的證據,既然是這樣,就要弄清,他到底什麼時候去宰相府和他們碰麵!”
“嗯,主子說得有道理!”
“對了,你派一個人去找初心,找到之後,將她送回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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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