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樽月,繾綣紅葉
一波曲寒紫陌雲纖易換流年
彈指間,朱華散遠
揮劍蒼天往事成煙舊夢難圓
縛絲斷,白衣翩然
再問蒼天誰為今生的愛戀畫下句點
空思念,你的容顏
曾經癡念悄然隨風飄散
離殤碎,為紅顏……”
雖然白清淺實在不想聽這歌,隻是她卻也不能離去,隻得硬著頭皮聽了下去。
可她不理解的是,這歌她隻對楚琰唱過,怎麼會有人唱?而且還是在宰相府裏?
大廳燭光璀璨,最中央是含情脈脈唱歌的女人,順著女人方向看去,是一身白衣彈琴的少年。那人竟是南宮瑾,而那女人卻是她的大姐,白清影。
畫麵美好的像副畫卷,當然,如果畫卷沒有聲音的話。
“相思剪,如夢緣牽
青絲染雪回首百年千載無人伴
孤塚寒,清風吊唁
你的倩影與笑靨消失不見
醉花間,輪回千轉
歲月荏苒浮華泯滅你我當初的誓言
畫情鑒,相思牽絆
猶記得煙雨中那相顧的眷戀
醉花間,輪回千轉
歲月荏苒浮華泯滅你我當初的誓言
畫情鑒,相思牽絆
猶記得煙雨中那含淚的相顧,君無言……”
粉色的女子還在唱,聲音越發嬌媚,白清淺沒有理會她挑釁的目光,隻是輕輕一笑,淡淡地說了一句,“這曲倒是好曲,隻可惜這歌,卻不是一首好歌!”
琴音戛然而止,在她身旁的楚琰慵懶帶有些邪魅的抬頭。
琴聲停了,白清影自然也停了下來。
白清淺眼神肅殺:“這首歌,本宮不知道是怎麼流出來的,但是若是教本宮知道了,本宮絕不會輕饒!”
楚琰還是慵懶,半斂眼眸:“淺淺,隻是一首歌罷了,沒有必要如此的在意!”
“哦?”白清淺語氣微微一轉,隨即仰頭看著那男人,“看來皇上聽得是極認真的了?可皇上可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什麼?”
大廳中的人又是一默,這是一般女子問丈夫的話麼?這是一般丈夫回答妻子的話麼?怎麼有種反了的感覺?
白清淺輕輕撥動了一下他擋在眉間的烏發,笑意繾綣。
“除了淺淺,不會聽別人唱歌!”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楚琰還是半斂的眼眸,看不清神色。
“聽歌!”
“是嗎?”白清淺笑了笑,“皇上這是在聽歌呢?”頓了頓,眼神掃過白清影,“還是在看人?”
白清影臉色一變,頗有被看穿了心思的窘迫。
“她唱的比我好聽?”說的是疑問句,其實用的是反問。
“沒有!”楚琰倒是回答的迅速。
“這首歌,是我給你唱的,她有資格唱嗎?”
白清淺倒是有些咄咄逼人了,本來她就不喜歡白清影,這下倒好了,本來她是打算想要用這首歌來贏得楚琰的青睞,到最後卻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這倒不打緊。
最要命的是,惹怒了白清淺。
天下人,誰人不知,楚琰獨愛白清淺,這份寵足以傾城。
“是沒有資格!”楚琰風淡雲清。
“有什麼想法?”白清淺沒有停頓,繼續道:“琰,我說過的,我容不得一點背叛,哪怕隻是一丁點兒,還有,你是我的丈夫,隻要你一天是,那麼別人都休想染指一分!”
這話看著是說給楚琰聽的,實際上卻是說給在一旁的白清影和她那爹白宰相聽的。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白宰相打的是什麼主意?
今天,她就要告訴他們!宮門的大門,永遠不會讓他們踏進去!
“淺淺,你這是吃醋了?”楚琰低眉斂笑。
白清淺白了他一眼,他難道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嗎?
一旦這曲完結之後,白宰相勢必會趁勢而起,要楚琰帶白清影回宮,她不過是將白宰相的話扼殺在了他的肚子裏罷。
他倒好,自己什麼都不做,倒是還說她吃醋。
吃醋,我吃你妹妹的醋!
“琰,我乏了,咱們回去,可好?”
“好!”楚琰應了一聲,隨後便對著眾人道,“大家都散了吧!”
隨後,抱著白清淺便離開了,兩人都是一身白衣,遠遠看去,像是相依相偎一般。
白清影看著兩人的背影,漂亮臉蛋微微扭曲,最後擠出給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白府裏的人道,“皇上果然與鳳妃娘娘鶼鰈情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