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銘腳步匆匆的來找陸靳墨,彼時,薇薇還在沉睡,陸靳墨小心翼翼的起床,沒有絲毫的驚擾到她,下了床後,肩寬腰窄身材極好的男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淩亂的衣服快速穿好後,拎著鞋子一路赤著腳沒有發出一丁點兒腳步聲的走出了臥室後,才穿上鞋子。
陸靳墨打開門,就看見一臉焦急神色的宋銘正在門口的走廊裏來來回回的走。
“怎麼了?”陸靳墨掩上門,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沙啞。
“他人目前已經到T市了。”宋銘說著,把手裏握住的東西遞給了陸靳墨。
那是一張十分普通的白紙,可紙上所印著的圖案,卻一點兒都不普通。
在紙上麵,是一個複雜的圖騰,條紋交織緊湊,共同組成了一個家族的族徽……費恩家族。
自從費恩家族的人都銷聲匿跡了以後,這樣的圖騰很多年都沒有再出現過了。
可現在,這個圖騰又出現了,並且是有目的的送到他們麵前的。
陸靳墨把白紙對折後撕毀,一點兒也沒有意外的樣子,“都準備好了?”
“嗯,按照你之前的部署,都已經安排好了,隻是……”宋銘話鋒一轉,皺著眉頭說,“沈言那邊似乎遇到了什麼情況,派出去的人說,他抓到了百慧子,卻依然沒有回過,他還在北海道四處搜尋著高橋河的消息。”
陸靳墨挑了挑眉,“我讓他去北海道隻要除盡高橋家這些年所養的殺手就可以回來了,並沒有讓他一點要抓到高橋河。”所以,沈言為什麼一定要抓到高橋河,甚至違背他的意思留在北海道遲遲不肯回來?
“我擔心的也是這個。”當初陸靳墨對沈言安排北海道這個任務的時候宋銘也在場,所以他聽得清清楚楚,陸靳墨並沒有說一定要抓到高橋家的人,“現在那邊的人已經來了,沈言卻依然在北海道遲遲不肯回來。”
陸靳墨逐漸眯起眼睛,沈言這樣的行動絕對不正常,“你聯係那邊的人,一定要從他們口中知道沈言到底打算做什麼。”
“好,我知道。”宋銘點頭。
中午的時候,一整個上午都坐在車裏連上個廁所都不被允許的陸喬幾乎是耷拉著被人給架著下了車。
腳踩著踏實的地,卻依然覺得軟綿綿的,陸喬還險些以為自己踩著的是一層棉花。
眼前是幹淨整潔的街道,街道兩邊的商鋪鱗次櫛比,熱鬧非凡。
可再熱鬧非凡,陸喬也提不起興致……這幾天的時間,那群人一句話都沒和他說過,他都快以為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啞巴都不會說話了,而且,這裏是哪兒?他一點兒都不知道,能高興得起來才怪了。
那群人架著陸喬到了一家酒店,又帶著他進了房間後,才鬆開他。
陸喬忽然精神抖擻的站起來,那群人以為他要幹什麼,連忙上前來圍住他,陸喬跳腳罵了一句,悲憤地說:“我去!老子去上個廁所很稀奇嗎?看什麼看?難道你們現在變態到連我上廁所都要跟著我?”陸喬掃過那些人平凡的臉,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輕蔑的聲音,繼續說,“可如果跟你們一起上廁所,那畫麵太難看了,我寧願繼續憋著。”
從早上就一直沒上過廁所了,陸喬這會兒其實已經憋不住了,隻是他是習慣性的嘴賤。
那些人眼角抽搐著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陸喬,留下兩個人把守在門外後,其他人都離開了。
陸喬立刻小跑著去上了廁所,頓時,繃緊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得到了鬆弛。
不一會兒,就有人把午飯給他帶過來了,陸喬看著一看就知道口味十分清淡的菜,氣得想要掀桌,“還吃這些?我從昨天白天還是吃的這些,你們除了水煮白菜水煮豆腐就不會別的菜了?你們簡直是在侮辱我的胃!”
那個人看也沒看他一眼,徑自把飯菜放下就走人了。
陸喬氣得脫下鞋拿鞋底把門抽得“啪啪啪”作響,“這也不讓那也不讓,至少給我點兒能吃得下去的飯菜啊,喂……”
回應他的依然什麼都沒有,陸喬氣得又重重拍了一下門,手指上兀的一痛,陸喬捂著手疼得直跳腳,剛剛太生氣了,拍門的時候沒有注意,折到手了,偏偏還是他受過傷的那隻手。
陸喬懷疑那一下能把他終於開始愈合的手的傷口又給撕裂了,拆開紗布打算瞧瞧,結果最裏麵那層紗布上有顏色,他第一反應就是晚上的那個討厭鬼在報複他,把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抹在他的手指上了,等到仔細一看,陸喬才發現上麵的不是藥,而是一行字……如果你再亂抹東西在傷口上,那以後你連白水煮白菜豆腐可以不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