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朋友過生日,她家在縣城,大家都去了,我不可能不去吧,而且那天我還是走得最早的一個,其他朋友都還沒走呢。”
老媽問:“男的女的?”
“女的,叫張青,你們認識的,初中最要好的朋友,本來她是打算中午要過這生日的,但很多同學中午沒到縣城,就改在晚上過了。”南麗像做錯的孩子一般,目光不改看向父母,“而且她父母晚上不在家,剛好可以狂歡……”
“她不用上學?”
“綴學了……成績不好,人家都上班了。”南麗眨巴著眼睛,試圖用萌氣來軟化老爸老媽的怒氣。
我笑著,目光尋找冷西,卻發現病房裏早已沒有了她的影子。
這急診病房在一樓,一出門就是一條巷子,巷子那頭,就是醫院外麵。
我走到巷子的盡頭,果然看見冷西站在醫院的大門外,手裏拿著電話,正在看什麼。
我沒打擾她,無聲無息的走了過去。
正要看她到底在看什麼時,她突然轉過頭來,差點頭撞上頭。
“你突然過來做什麼?”她收了手機,顯得有一丁點兒慌亂,“走路能不能有點兒聲音?”
“你在看什麼?”我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
“沒什麼,一個客戶發來的信息,一直沒看,剛剛才發現。”
冷西聲音平穩。
可能她隻是因為我的突然出現讓她受到了驚嚇,所以剛剛才有一些慌亂。
“什麼客戶這麼不重要,竟然被你忽略。”我笑了笑,“而且你專程出了醫院,看這個信息?我不信。”
“我隻是出來透氣,可沒說專程出來看這條信息。”冷西不想再扯這沒用的話題,又道,“這件事,你應該想到是誰幹的了吧。”
我笑了笑,輕輕吸了一口,把煙霧往肚子裏咽,回她:“也不一定,很多事情,也許就是個巧合,就像上次我們回來時,後來那車不也消失了?”
冷西沒說話。
但並不是就讚成我說的話。
“別擔心,等警察找到了摩托車司機,就知道到底是巧合,還是吳淑娟的陰謀了。”
冷西呼了一口氣,突然問我,“南天,你說愛一個人,就非得結婚嗎?”
我一愣,“什麼意思?”
冷西哈哈一笑,“逗你玩呢,回去看看南麗吧,我怕她被叔叔阿姨逼供,畢竟請假外出可不是一件能讓父母原諒的事。”
“都說清楚了,她是去同學家過生日。”
“叔叔阿姨相信了?”
“怎麼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哪有不相信的?再說了,南麗也挺坦誠的。”
冷西仰望著天空,歎了口氣:“是啊,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應該坦誠的。”
我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隻能摟著冷西的肩,把煙頭丟了,道:“進去看看南麗的針還會打多久,明天一早還得早點來辦事呢。”
冷西把臉移向別處,重複著我的話:“是啊,明天一早還得來辦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