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又道,“不過我們可以等,等哪天把這個事解決了,我相信,我們會在一起的。”
“你去哪裏?”我丟了煙,站起身來,哽咽道,“我怕以後找不到你。”
“放心吧,我不會走得很遠,這件事,也許很快就能解決的。”冷西笑了笑,那笑一定很苦。
我也笑了笑,我也笑得很苦,我說:“你也放心吧,我也會去行動,盡快解決的,我希望你能快些回到我的身邊,重新把那枚戒指戴在你的手上。”
很久很久,冷西才應了一句:“好。”
“那我以後還能打電話給你嗎?”我重新點了煙,這煙好像又沒那麼苦了。
冷西拒絕了,“不能。”
“如果真到那一天,我會聯係你的。”冷西補充道,“我會讓老趙轉告你我的消息。”
這一瞬間,我又覺得人生有了希望。
可這種希望讓我覺得異常難過,它又讓我感到絕望。
和冷西在一起這麼久以來,我從來沒有這樣在希望中看到絕望。
“南天,保重。”
冷西掛了我的電話後,我再打時,她已經關機。
我站在原地,把兜裏的整包煙都抽完了。
那道路邊,扔了一地的煙屁股。
我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沿著那道路一直走一直走。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經過了一個個的村子。
太陽照得我渾身發燙。
可我也不覺得熱。
仿佛我這樣走,就能離得冷西近一點。
南麗打電話給我,說爸媽很擔心我,已經出來找我了,電話也一直未接。
我看了看手機,果然很多未接。
可我明明設置了聲音,為什麼我沒聽見?
因為什麼都不重要了。
我一步一步慢騰騰的回了家,南麗立馬問我:“哥,怎麼回事,冷西姐姐走了?”
“她不和我結婚了。”我訕笑著,“她走了,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還回不回來。
一切都是未知數。
“不結婚了?”南麗很是詫異。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卻突然得到了冷西離開的消息。
換作誰,誰也不能接受吧。
可這就是事實。
父母回來後,也一直追問冷西離開的事。
問為什麼離開,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我欺負她了,現在酒席都已經訂了,該如何收場。
所有的問題我都統統回答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吃飯時不要叫我,我先上樓了。”
我到樓上躺了一天一夜。
王昆跟我打電話,說他已經找到了人,還是退了伍了兵,問我具體地址,他給我送過來,順便來參加我的婚禮。
我隻回了一句:“不需要了,一切都不需要了。”
王昆發三十個問號過來,我也沒再回答。
我渾渾噩噩在房間裏睡,睡醒了又起來抽煙。
老爸和老媽輪番在門外敲門,我也不開門。
我不會感覺到餓了。
我隻感到難受,心像刀子一般的割。
虹市的號碼打了進來,我看了一眼,便把手機丟在了櫃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