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腳卻挪不動步子。
直到那部車的輪子向左打死,後退又掉頭時,我才吐了那支煙,打開保安室的門,朝那輛陸虎跑去。
可那陸虎已經掉了頭。
我拚了命的跑,嘴裏一直在叫:“小西!小西!”
但這絲毫沒用。
她是鐵定了心,不再見我。
我攔下一輛車,叫那司機跟上那輛路虎時,手機響了。
“南天,別再追了,如果你想叔叔阿姨南麗健健康康的話,就別再追了。”冷西的聲音很冷,但這種冷是裝出來的。
我對司機說:“麻煩快點。”
“南天!你聽話行不行?如果你連這點都不能忍,又怎麼做大事?又怎麼讓我也平平安安到你的麵前?在吳淑娟還很危險前,我們都不要因為私欲而讓我們的親人受到傷害,你到底明不明白?”
司機看著前麵冷西的車越開越遠,問我:“帥哥,還追嗎?前麵那車開得老遠了,我看人家就是為了躲避你。”
這個司機不太聰明。
但是他好像又沒錯。
就算我追上冷西的車,又能怎麼樣?
我沮喪道:“不用追了,追得到也好,追不到也罷,都不能改變什麼。”
司機歎了口氣:“是啊,人家都躲著你,你追到又有什麼用呢?一看你那樣子,都知道前麵那車坐的一定是個女人,女人嘛,她要是真躲著你,你就是要死要活,她們都不會回頭。”
我覺得這司機像是有故事的人。
“大哥,你是經曆過吧?”
司機瞥了我一眼:“我就這麼一說,我老婆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我不再說話了。
讓他開到威正天去。
威正天現在正熱火朝天的進行著各種業務。
當然,最賺錢,最火熱的,還是數據恢複的業務。
看著同伴們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好像心裏又有了一絲安慰。
一上午,我也在向代理商和那些中介拉業務。
但我絕口沒提開發的這個新軟件。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我們招搖的時候,等專利拿下來後,才是我們大肆宣揚這個軟件的時候。
但通常很多時候,心裏怕什麼,就來什麼。
我接到一通電話,是一個已經很久沒有聯係的人。
苗中貴,苗總。
看到電話上他的名字時,我有些遲疑。
畢竟上次他要我幫忙時,我是拒絕了的。
所以現在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出於何目的打這通電話給我。
但多半,他還是會找我談業務。
一接起,我就顯出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苗總,你好你好,好久不見,我這正想打電話給您,您就打了過來,有空出來,我請您喝一杯?”
苗中貴說話不像我這麼張揚。
“南總,是很久不見了,看來我這和天軟件半死不活,入不了你的眼了吧?”苗中貴口氣溫和,但聽起來又那麼刺耳,“聽說南總你最近聯係了很多軟件代理商,我等來等去,以為南總你再看不起我,我這蒼蠅腿也算肉,誰知道南總根本看不起我這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