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聲音和畫麵同步顯現。
那是在一間賓館的房間內。
五次郎和孟河對坐在沙發上。
二人簡短交談幾句,五次郎將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孟河。
攝像頭的角度極好,將五次郎奸詐得意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
視頻播完,阮勇一聲大喝,“小本子,你還有什麼說的!”
五次郎的表情變化不定。
該死的。
終日打雁讓燕啄了眼。
這本是他慣用的威脅人的手段。
今天竟然翻車了!
他眯著眼看孟河,眼中的殺氣一閃即逝。
可惜,現在就算殺了這小子也沒用了。
思緒急轉之中,他恢複了冷靜,淡淡道,“僅僅是這個視頻說明不了什麼,裏麵我說過讓他誣陷華夏麼?
我看這家夥可憐,給他點錢怎麼了?”
“嗬嗬,”詹明冷笑道,“櫻花帝國都是你這種敢做不敢當的蠢貨麼?
伊川家族都是一群敢做不敢當的垃圾?”
“你說什麼?”
五次郎麵色一沉,死死的盯著詹明。
“怎麼,咬我啊?”詹明抬頭看過去,目光冰冷。
“夠了!”突然,小本子中傳來一道聲音。
史蒂夫上前一步,臉上閃過不耐煩,看著二人道,“我們是來比賽的還是看你們鬥嘴的?”
他轉頭看了看五次郎,“跟他們做口舌之爭有什麼用?
都是些嘩眾取寵之輩。
強者,要用實力說話。”
本來按照他的想法,直接靠機車碾壓華夏就是了。
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隻要贏了比賽,還不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本子彎彎繞就是多,非要搞什麼殺人誅心。
結果玩脫了吧?
“哈衣,”五次郎恭敬鞠躬,不再言語。
這可是漂亮國來的大佬。
大族老交代過,一定要伺候好這位。
他可不敢有絲毫忤逆。
但詹明不一樣,剛喂了幾百個漂亮國的家夥喂魚。
他可不慣著你是誰。
歪頭看了看對方,詹明疑惑的轉頭問道,“鄒大哥,這個金毛怪是哪個?”
鄒海一愣,盯著史蒂夫看了看。
他哪知道這人是誰。
不過詹明說話,自然不能讓其落在地上。
於是他當著所有記者朋友的麵,高聲問道,“喂,金毛怪,你是從哪冒出來的。”
哢嚓哢嚓~
閃光燈一陣閃爍。
鄒海看了一眼,無所謂的搖搖頭。
隨便拍,讓你們拍個夠。
剛才說要揍小本子的那一幕,已經讓他跟沒素質劃上了等號。
既然如此,索性就更沒素質一點。
金毛怪?
史蒂夫先是一愣。
隨後眼角餘光看見自己披散的頭發後,才恍然大悟。
一種無比羞怒的感覺從心中迸發!
作為漂亮國軍事方麵的專家,走到哪裏遇到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何時被人這麼罵過!
他憤怒的伸出手,怒道,“你說誰是金毛怪!
你該死!
你真該死啊!”
“切,”鄒海不屑的撇撇嘴,“你算老幾?”
他隨即轉頭看向五次郎,“喂,小本子,把這金毛怪牽回去,別讓他出來亂吠,影響我心情。”
此話一出,五次郎坐蠟了。
這,我牽還是不牽?
呸!
我勸還是不勸啊!
他看得出來,史蒂夫就是個搞技術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