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媽,她開口問道:“沈媽,你看,這報紙上寫了那個女大學生的案子,涉案的四人中正好有個叫陳誌揚的,是剛才陳伯伯說的他兒子嗎?”
“什麼?”沈媽大吃一驚,忙跑過來看了看報紙,失色道:“八成是!要不然陳先生和言家的交情早就斷了,怎麼又來找先生了,原來是他兒子犯了這麼大的事!”
早就斷了交情?
聽見沈媽這樣說,白凝不禁心寬了些。也就是說就算他來求言洛昀,言洛昀也不一定會幫忙了。
“唉,這個誌揚少爺,好像平時也就喝點酒,花心些,現在怎麼做出了這種事呢?”沈媽還瞧著報紙,說道。
白凝試探性地說道:“我怎麼覺得陳誌揚人還可以呢?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
“太太您見過他嗎?”沈媽問了一聲,又馬上點頭道:“對對對,肯定是先生帶您見過的,而且你們結婚那天他也來了的。”
白凝暗暗虛驚了一下,不動聲色地聽沈媽繼續說道:“陳先生當年暗害過老爺,後來陳家落敗後便和言家再沒有來往了,隻是先生還放不下誌揚少爺這個兒時的朋友,直到現在都有聯係。待會夫人過來要是撞到陳先生,知道先生和他們還有來往,隻怕是要不高興了。”
那最好撞到!白凝在心裏想。
可是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了,沈媽口中的夫人都沒來,倒是言洛昀和陳少林一起下了樓來。
“洛昀,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說,謝謝你!謝謝你!”陳少林走到客廳,回過頭痛哭流涕地說道。
一旁的白凝一聽這話,身子都輕顫了一下。
“陳伯伯,這事我會盡力,但不一定能成,您回去多多保重身體,不要太著急了。”言洛昀說道。
“好好好,那洛昀,我就先走了。”陳少林說著,對言洛昀告別,然後又朝白凝點了點頭,被沈媽送著走出門去。
陳少林一走,白凝就立刻站起身說道:“你要幫那個強奸犯?”
正要上樓的言洛昀回過頭,說道:“什麼強奸犯?你什麼意思?”
“陳誌揚!你的心怎麼這麼硬,連這種人都幫!”
言洛昀瞧了她一下,說道:“你有病嗎?”
“我不許你幫他,他一定要被判刑,你不能幫他!”白凝一下子跑到樓梯上,攔在他麵前說道。
言洛昀推開她,徑直上樓去。白凝被推著在樓梯上顫了一下,剛進門的沈媽急忙跑過來扶住了她。
穩住身子的白凝又立刻追上樓去。
一把拉住走廊上的言洛昀,她又說道:“他是殺人凶手啊,你別介入,就讓警察依法辦事好嗎?我求求你了。”
言洛昀皺眉看著她說道:“許靜涵,你是怎麼了?突然大義凜然了嗎?你哪裏看見誌揚是凶手了?隻是叫個小姐,有必要讓他把命也賠上嗎?”
“她不是小姐!”白凝激動道。
言洛昀盯著她看了半天,說道:“你知道她不是?前天,你去了‘蓬萊大酒店’,今天,你又這樣維護那個女人?你和她有什麼關係嗎?還真是交際廣闊,連夜總會小姐都認識。”
“你……”白凝讓自己冷靜了些,說道:“報紙上說了,她隻是在夜總會陪唱。其實……其實我也是為你著想,這案子現在鬧得這麼大,萬一你以後控製不了怎麼辦?”
言洛昀看著她冷笑了一下,掏出手機,一邊拔電話,一邊朝前走,在白凝在他身後又叫了一聲“言洛昀”後進了房,“砰”的一聲關上門。
“你出來,言洛昀你出來!”白凝急著去敲門,卻聽到了樓下的一個不徐不慢卻又帶著些不悅的女聲。
“你們做什麼?”
樓梯上,一個抱著小孩,雍容華貴,氣質不凡的中年女人正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