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結婚了,她盯你做什麼?讓你養她?愛上你了?”說到“愛上你了”,白凝忍不住想笑。
言洛昀不悅地瞧著她,說道:“你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包括你,不也是看上了我才要嫁給我的麼?不管是看上我的錢還是我的人。”
白凝無話可說。怪隻怪許靜涵,不知道是看上了他什麼。她猜,當然是錢。
幹咳了一下,她說道:“好吧,小娟看上了你的錢,你就欣然接受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哼!”冷哼一聲,言洛昀將手中的毛巾甩下。
“不要看低我的品位。”言洛昀說著,泡起了咖啡。
“嗤!”白凝發出了這樣的音節。
言洛昀放下手中的杯子,回過頭,定定地看著她。
白凝朝他看過去,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你解釋吧,為剛剛的聲音好好解釋一下。
於是她說道:“你的品位是高,小娟確實不合你的品位,可還不是把別人弄到床上去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把她弄到床上的?”言洛昀說道。
“不是你,難道還是她自己跑上去的?”她一個小傭人,哪裏有這麼大的膽子!
言洛昀不屑道:“在我床上就是我弄上床的?那現在你在我房裏,難道是我拉你進來的麼?”
“我這是有事!”白凝立刻反駁道。
“她也可以說她是腳沒站穩。”言洛昀悠閑地去喝他的咖啡。
白凝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是單純指小娟故意以腳沒站穩倒在他床上還是說自己和小娟一樣也是懷著同樣的目的,故意找理由想對他投懷送抱。
她覺得是後者。
什麼男人!自戀自大是有錢男人的通病?
不想再讓他對自己作“人身攻擊”,白凝說道:“反正,你要真覺得和普通女人有了關係是降低了你的品位,那就別隨便沾上別人,專心去找適合你品位的女人吧。”說完,便出門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言洛晚端著杯子,看著關上的門,眼中露出奇怪而又探究的神色。
回到房中,白凝想起了言洛昀的話。
他瞧不上小娟,那許靜涵呢?
聽他的意思,好像真的是被許靜涵用孩子逼婚的,然後,他們便結婚了,過上了分床的生活。她甚至懷疑,自從結婚,兩人都沒有同過房。這個行為,顯然是言洛昀主動的。
忍不住,她走到了鏡子前。
不得不說,許靜涵真的很美,身材也是魔鬼式的,花花公子言洛昀怎麼就一點興趣都沒有?難道他喜歡像那個於小姐那樣的氣質美女,不喜歡像許靜涵這一類的?他應該沒這麼……高尚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對許靜涵沒感情沒興趣最好了,她要離開他身邊,也容易了很多。
躺上床,腦子裏又浮現了太多的人和事,屬於白凝或是許靜涵的。
這一夜,她夢見了以前的學校,夢見了夏映曦,醒來時,發現自己淚流滿麵。
終於明白了那句話:有一種感情,叫有緣無分。
第二天,習慣性地看了報紙,這才知道,政府要出資埋葬死去的媽媽和她自己。
家裏,本來還有些親不親疏不疏的親戚的,都在鄉下,隻是在爸爸死後就越來越少來往了,這會兒,隻怕都不想和她們這一家扯上什麼關係了。
合上報紙,深吸了口氣,白凝決定去看看媽媽和自己。
兩天後,拿著一束百合,戴著一副大墨鏡的白凝出現在了某個墓園。
又讓小何等在了外麵,她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墓園裏沒什麼人,偶爾遇到的一兩個人也是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沒怎麼注意到她。
白凝慢慢朝自己的墓地走,心裏竟越來越緊張起來。
沒勇氣看媽媽和自己的屍體,現在的墓地,也是越靠近,越害怕。
緩慢地朝前麵走,忐忑地拐彎,看見了自己和媽媽合葬的墓地,然後是墓碑前單膝跪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