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往一旁一躲,急道:“我例假來了!”
“有嗎?”言洛昀將手摸向她底褲。
白凝直接移到床邊上,喊道:“我要離婚!”
“離婚?”言洛昀眼睛眯了起來。
白凝有些害怕,拿被子往身上使勁裹,顫聲道:“是……”
“那……就先在婚姻存續期間,盡你妻子的義務。”言洛昀說著,就撲了過來。
“啊--”
白凝大叫一起,從床頭跑到了床尾。
“你別,我……我們沒感情,不能……”
“哼,怎麼,要替那個姓夏的守身嗎?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言洛昀猛地扯開她的被子,將她壓製在了身下。
“不要,言洛昀,我不是,不是你妻子,你放開我!”白凝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用力推著他,卻如蚍蜉撼樹一般被他製住,吻上她的臉。
“你的確不是我的妻子,是你說的,名存實亡,我現在就讓我們婚姻名符其實,讓你做我真正的妻子!”言洛昀說著,一下子扯開她的睡衣。
“不!我真的不是,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白凝湧著淚幾乎是哀求道,腦子裏又突然閃現出陳誌揚的臉,她死前經曆的一切。
他灌她下了藥的酒,給她注射毒品,那些人一起調笑她,扯她的衣服,打她……
那段記憶比任何記憶都要清晰,一次一次撕扯著她的心,一次一次讓她在夢中驚醒,伴隨著那在空中下墜的恐懼感,伴隨著媽媽離世的痛苦……
她的淚如泉湧般濕了整張臉,她的哀求聲是那樣讓人揪心,她痛苦恐懼的表情讓他不經意看一眼就愣住了。
言洛昀離開她胸口,撐起胳膊看著她,問道:“靜涵,你怎麼了?”
白凝急忙推開她,抱著被子縮在床頭痛哭起來,一聲聲說道:“不要……不要……”
“和我在一起,就這樣痛苦嗎?我們不是連女兒都有了?”言洛昀痛心道。
白凝依然埋頭哭著,身子還因為恐懼而發著抖。
言洛昀歎口氣,說道:“好,我不碰你,今天這裏睡一夜,等媽走了,我們仍然分房睡。”
陳誌揚,媽媽,她的屍體,媽媽和她的墳墓……
一切的一切,都在此時展現了出來,一夕之間,這世間隻剩她一個了,她好孤單好孤單……沒有人知道她還活著,沒有人再屬於她,她隻是一個沒有肉身的孤魂,隻是一個孤魂……
言洛昀過去,抱住她輕喊道:“靜涵,靜涵,你怎麼了?”
白凝猛然一驚,恐懼道:“不要,不要!你放開,放開我!”
言洛昀使勁抱緊她,大聲說道:“冷靜,你冷靜點,我說了,我不碰你。”
看清他的臉,白凝清醒過來,懷疑又害怕地看著他。
“是我,對不起,我再也不強迫你了,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別怕,好嗎?”言洛昀柔聲說道。
白凝緩緩回過神,安心了下來,待在他懷中,不再掙紮。
“睡吧,我保證不碰你。”言洛昀說道。
白凝低下頭,不作聲。
言洛昀拿過被他扯下的睡衣,輕輕拉下她的被子,替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