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言洛昀打開前門,將她塞進了副駕駛位。
坐上車,言洛昀滿意地看了身旁的她,微微一笑,開動了車子。
“是回家嗎現在?”白凝問道,看路線好像不是。
言洛昀皺了皺眉,說道:“不是。”
白凝問:“那去哪兒?”
“你猜。”言洛昀說道。
白凝一副不願陪他玩無聊遊戲的樣子。
言洛昀又說道:“你猜今天是什麼日子?”
白凝愣了愣,努力想會是什麼日子。生日?是也不能說,生日可以說不記得,可卻不能說錯,那太離譜了。結婚紀念日?不對,他和許靜涵結婚還不到一年。還有什麼日子?……鬼知道是什麼日子!
“不知道。”白凝回答得幹脆了當。
言洛昀不悅地看了看她,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吧。”午飯的時間都過了兩個小時了,在咖啡店裏倒是有點心,可各懷心事的幾人就不是去吃喝的,盡忙別的去了。
白凝本來還有點奇怪今天是什麼日子,準備他能解惑的,誰知道他卻說去吃飯。
吃就吃吧,反正她也餓了。
“想去哪兒吃?塞納還是金巴洲?”言洛昀問道。
白凝愣了愣,說道:“一定要吃西餐嗎?”
“不吃嗎?我以為你喜歡。”言洛昀意外道。
“我為什麼喜歡?”西餐白凝吃得不多,可感覺真不怎麼好,一點也不好吃。
“那去吃中餐?”
“嗯。”
兩人在午飯與晚飯的中間吃了頓飯,然後言洛昀看看時間,已經要四點了,再次開車,到了一家高檔酒吧前。
白凝很意外,非常意外,他帶她來酒吧做什麼?
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叫了兩杯酒,言洛昀說道:“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啊!白凝叫苦連天。為了表達她記性不好,根本沒想起來的意思,白凝低下頭,作出慚愧的樣子。
在昏暗的燈光下,言洛昀誤把她的表現當成了害羞。
他帶著笑湊近她說道:“一年前的今天,你在這裏成功勾引了我,和我這個人人想要的金龜婿在床上翻滾了一夜,製造出了馨馨,如願得到了我的錢和人,想起來了嗎?”
老天!居然是這種日子!你也不閑得慌,被勾到手的日子有什麼好紀念的,你還專門跑來這酒吧來,犯病了吧!白凝隻覺得他不可理喻。
言洛昀靠近她,用沙啞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問道:“老實說,你那天是不是在我酒裏下藥了?”
“你才在我酒裏下藥,誰稀罕!還下藥,虧你想得出來。”白凝鄙視道。
言洛昀低低地笑,說道:“本少爺用得著下藥嗎?再說對你我可不敢下藥,你不下藥就那樣了,差點讓我死在床上,要是下藥,我就真要成為當代西門慶,精盡而亡了。”
他……他這是在講黃色段子了麼?這笑容,這語氣,這字眼,真是像極了以前夜總會那些和公關調笑的惡心男人。白凝看他一眼,心裏都有些發慌了,他該不會居心叵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