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六點,他還沒回來。七點,哪怕是以前他都回來了,現在卻還是沒見人影。
客廳內,沈媽已經在打電話,白凝張大耳朵聽著。
等了半天,沈媽說道:“怎麼關機了?”
八點鍾,白凝回房,一個人看著手機,看著他的電話,想拔出去試試。
猶豫了好久,正要按鍵,電話鈴聲卻響了,正是他的。
“喂。”白凝快速按了接聽,讓電話那頭的言洛昀意外了一下,卻又輕輕一笑。
“靜涵,我在日本。”
“怎麼……怎麼到日本了?”
“臨時來的,沒來得及告訴你。”
“那……什麼時候回來?”白凝問。
“要兩三天吧,事情很多。”
“嗯,換了地方,注意身體。”白凝說道。
“嗯,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嗯。”
掛了電話,白凝失落地坐在床上。
居然突然就走了,害她緊張半天。
臭言洛昀!
知道他不會回來了,白凝也隻得例行公事地去洗澡,上床睡覺。這個晚上,想他多於想鬼,所以還並不太難受。如果說難受,那便是因為一種自古就被拿來做文章的感情--相思。
失眠,再次失眠。
原來他和鬼一樣可怕。
剛到十一點,手機又響了。白凝忙拿過手機,卻是一個陌生號。
“喂?”
“喂,是許小姐嗎?”是個中年男人,話音裏帶著濃濃的方言味道。
“是。”白凝奇怪著。
“你有沒有一個朋友叫夏映……曦?”
白凝一驚,說道:“有,他怎麼了?”
那邊的中年男人說道:“他在我店裏醉倒了,我這要關門了,你能來把他接走嗎?”
“什麼?好好,你的店在哪裏?”
問過地址,白凝忙穿好衣服,卻想起了一件事。
這大半夜的,小何能送她出去嗎?而且,要是被言洛昀知道她去見夏映曦,一定會誤會的。
想來想去,她拿了鑰匙,輕手輕腳地偷偷開門出了別墅。
走了好遠才打到車,到十點多的時候白凝才趕到中年男人說的地方,一個小餐館。
門外站著一個人,她朝這邊一來,那人就問道:“你是許小姐嗎?”
白凝點點頭。
“就是他,你看看,下午就來喝酒,怎麼勸都沒勸走。”
白凝朝中年男人指的方向往裏麵一看,果然是夏映曦,可他臉上竟有好幾處淤傷。
忙跑進去推他道:“夏映曦,你怎麼了?”
夏映曦卻隻是趴在桌上一個勁的笑,拿著空酒瓶放杯子裏倒。
“許小姐,你快把他弄走吧,我這十點鍾就要關門了的,硬是耽誤到了現在。”中年男人說道。
“好,對不起了老板,我現在就帶他走。”白凝忙說道。
“對了,還有酒錢一百五沒給。”
白凝付了錢,和老板一起把他扶到了出租車上。
夏映曦的新地址她也不知道,又不能把醉成這樣的他送去他家裏,白凝隻好說道:“師傅,到最近的賓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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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要出事了,親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