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昀將她往麵前用力一拉,狠狠說道:“離婚?離婚又怎麼樣,我讓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必須是我的女人,我讓你打胎你就必須打胎!”
“那你就索性殺了我好了!反正你殺一個人也無所謂,把我和我肚裏的野種一起殺了好了,我不是給你戴了綠帽子麼,那你就告訴天下人,敢給你言大總裁戴綠帽子,結果隻有死路一條!”白凝的手腕幾乎脫臼,讓她再也掙紮不了。
“你!”言洛昀被她的決絕氣得又痛又怒,轉眼看到周圍睜大眼睛看戲的人,將她一拉,出了咖啡廳。
車子一路疾馳到別墅,言洛昀拉著白凝上樓,踢開門,一下子將她甩在了床上。
白凝著急地護著肚子從床上站起身要出去,言洛昀又將她推回床上,關上門,抽出了皮帶。
“你做什麼”?白凝又要起身跑出去,言洛昀按住她,拉過她的手腕用皮帶綁在了她頭頂。
白凝麵帶恐懼,著急道:“你要做什麼?你放開我,放開我!傷了孩子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大不了我再給你一個孩子,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言洛昀說道,一下子扯開了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放開我,洛昀,我求求你,他真的是你的孩子,真的……”白凝哭道。
言洛昀將她的衣服扯得一片不剩,腿分得大開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但你是我的女人!”說完就刺入她的身體。
身體與心理的痛讓她的淚決堤般湧了出來。
……
早冬的太陽照得地上的一切生物都懶洋洋的,恨不得永遠沐浴在這陽光下享受醉人的溫暖。肚子一陣陣痛起來,床上的白凝拔通了客廳的電話。
“沈媽,讓小何把車開出來,送我去醫院。”
一分鍾後,沈媽急急忙忙跑進來問道:“太太怎麼了?”
“我可能流產了。”白凝閉上眼,淚水滑下臉龐。
“啊?我馬上給先生說!”
“不用了。”白凝說道:“我自己去醫院就好了。”
沈媽立刻替她拿來了衣服。
“問題不大,沒流產那麼嚴重,以後千萬要注意,胎兒前三個月最好不要有房事。”想著醫生的話,從在病床上的白凝欣慰地摸了摸腹部。還好沒事,要不然……
看著醫院窗外常青樹上片片生機勃勃的綠色,她真的希望,肚裏的孩子也能像這綠葉一樣,好好的成長。可是言洛昀……
要怎麼樣,她才能給這個孩子生命,讓這個孩子能在一個有爸爸,有媽媽的家庭中快快樂樂的長大?她是不是該賭一把,為了這個孩子而賭一把?
如果不是因為馨馨的事,或許,她根本就不會承受這一切,或許,言洛昀根本就不會懷疑她,就算懷疑,也不會這麼絕情地要打掉孩子……
她是用著許靜涵的身體,可真的就要為她的過去買單嗎?
真的想要這個孩子,真的想和言洛昀好好在一起,真的想摒棄這讓他們產生一切隔閡與猜忌的過去。
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好久,她才拿出電話,按下了快捷鍵“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