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言洛昀才說道:“離婚不久,準備去複婚的。”
那邊沉默了下,說道:“她不肯做手術也許身體的原因吧,或許她沒有說,我想,我就告訴你,怎麼選擇,就看你吧。”
言洛昀心裏一緊,忙問道:“徐叔,怎麼了?”
徐醫生說道:“之前你們結婚時有個學生知道我和你爸的關係,把這事告訴了我,我想了好幾天,怕影響你們的關係,沒說出來。”
“徐叔,你說,到底是什麼事?”言洛昀有些著急地問道。
“許靜涵曾經秘密打過兩次胎,剛好在我那個學生現在的醫院。”徐醫生說道。
“我說給你聽的意思不是想讓你怎麼樣,而是告訴你,她不肯再打胎,可能是怕身體受不了,很可能就終身不孕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要是介意,就認真考慮是不是複婚,你要是不介意,就不要再讓她去做人流了……”
後麵的話言洛昀完全聽不進去了,腦子裏隻回蕩著這個讓他咬牙切齒的消息。
掛掉電話,重回酒吧,更加瘋狂地向自己灌起酒來。
連奕卓看到他的樣子,走過來說道:“怎麼越喝越猛了?不就是吵個架嗎?走了就走了,你自己玩好不就行了?”
陳誌揚這時也走了過來,拿下他的酒杯說道:“洛昀,你這算什麼啊,我被抓走那會兒也沒像你這樣啊,別喝了別喝了,為一個女人這樣不值得,她不給你麵子你自然能讓她後悔!”
言洛昀突然起身,拿過外套就朝外走。
兩人忙追上去道:“怎麼了,去哪兒呢?”
“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說完言洛昀就出了酒吧。
開車到家,言洛昀上樓,直接走進了白凝的房間。
她正要去浴室,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朝浴室走。
“站住。”言洛昀慢慢走上前。
白凝回過身看著他。
言洛昀站到她麵前,說道:“孩子掉了沒?”
“你是什麼意思?”她反問道。
言洛昀說道:“我問你孩子掉了沒,沒掉明天就去做人流!”
“我說過,我不會做!”
“能為別人打兩次胎,就不能為我打是不是?”言洛昀冷笑。“那好,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明天去做手術,我們複婚,第二,帶著你的野種,現在,滾出去!”
白凝盯著他,許久,才問道:“你說什麼?野種?”
“對,野種!現在,告訴我,你是要這野種還是要做言太太!”言洛昀狠狠盯著她說道。
鼻子酸酸的,心幾乎痛得無法跳動,白凝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告訴你,我要我的孩子。”
“滾!”言洛昀大聲咆哮道。
白凝定了兩秒鍾,無措地看了看房間,走出了門外。
下樓的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言洛昀再次確實房裏已經空無一人。一下一下深深呼吸著努力平複著自己激動的情緒,許久,看著開著的衣櫃內她的衣服,他一把扯下,再拿起她手機手袋,然後便看到了一旁的櫻草花。僵了一下,他毅然提起花盆走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