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言洛昀,他為什麼要這樣?難道,他還想要再幫一次陳誌揚?她的孩子,他們的孩子都被那個人弄掉了,他還要幫他?
咬了咬唇,她說道:“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去求他為映曦作證的,我不會讓映曦有事的。”
“你說的輕巧,你在這裏好吃好喝,映曦還指不定被怎樣在折磨呢?都是因為你……”
“好了好了,回去了。”阮教授還在哭訴著,夏崇雲拉了她就外門走。到門口時,夏崇雲回過頭說道:“許小姐,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夏映曦的父母離去後白凝就對護士說道:“我等會出去一趟可以嗎?”
“這……”護士想了想,說道:“你等等,我去問一下。”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過了一會兒,護士回來了,說道:“可以,你先吃飽了再出去吧。”
不一會兒,白凝被護士扶著到了醫院樓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白凝說道:“盛世集團。”
再次走到這大樓下,白凝已經在台階下摒棄了自己的尊嚴。
弱勢之人就是你昂著頭走出他的家門,卻要在短短幾天後低著頭走進他的公司。
或許,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或許,他已經想好了羞辱她的招數……
前台未曾通報就將她領上了樓,然後秘書開門讓她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慢慢走到辦公桌前,言洛昀抬起頭,說道:“坐啊。”
白凝依然站著,看著他說道:“要怎麼樣你才肯救他?”
言洛昀的臉上的淡然慢慢散去,再次說道:“你確實要站著嗎?也許我們的談話會很長。”
“你直接說你的要求,可以嗎?”白凝依然站著,平靜地說道。
言洛昀的臉終於陰沉了下來,輕輕一笑,說道:“這麼著急要救你的小情郎嗎?女人碰到了愛情還真是一心一意啊。”在得知警察去夏映曦的租賃房查得他們兩人是分床睡的情況之後曾興奮了一陣。雖然這並不能證明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也許是因為她懷孕了,可他心中還是又一次冒出了幾分希望。
此時,他希望她能辯解,能告訴他,“我和夏映曦沒關係”,可任憑這偌大的辦公室靜默著,她卻沒有開口。
言洛昀放在桌上的拳頭慢慢收緊,淡淡一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要求,你在我麵前跪下來求我就行了。”
他承認,他隻是氣憤。
她卻真的跪了下來,說道:“求你救他。”
“許靜涵,你還真是為了他什麼都肯做!”言洛昀站起身,妒火瞬間冒了起來。
“你不就是要用他來羞辱我麼,我聽你的吩咐,給你羞辱,這還不好嗎?”白凝仰頭看向他。
言洛昀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站到她麵前彎腰挑起她的下巴說道:“好啊,給我羞辱,那為了喜歡的男人和不喜歡的男人睡覺,你做麼?”
白凝的臉立刻變成雪似的白。
“陪我睡一夜,我讓他從死刑變以死緩,陪我睡一個月,我讓他免死刑,陪我睡半年,我讓他判十年以下,做我的情婦,我讓他無罪釋放。”言洛昀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