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會怎麼折磨她?而她剛流產過的身子,又經得起怎樣的折磨?
醫生告訴她,一次人流,一次引產,再加上現在的意外流產,她真的不能再任意糟蹋身體了。身體是自己的,需要自己來照顧。
難怪那天晚上言洛昀說她為別人打過兩次胎,原來是真的。
是誰?許靜涵怎麼這麼不注意呢?
……
開著車在外麵兜兜轉轉,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言洛昀才回到小區。
開門,走到房間,她果然開著床頭燈睡著了。還是怕嗎?這女人,不知道其實人才是可怕的嗎,鬼有什麼好怕的。
他輕輕躺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撫著她的臉。
不管怎麼樣,她終究是在身邊了。
……
在鬧鍾聲中,白凝睜開了眼,轉過頭要去關鬧鍾,卻意外地看到身旁一個體格健碩的男人伸出手按掉了鬧鍾。
言洛昀?他怎麼在床上?
言洛昀坐起身,打了一個訂餐的電話,然後就下床,披上睡衣走進洗手間,白凝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他。
昨天他回來了?可是……為什麼沒把她弄醒?如果不是要……要她提供“*****他回來做什麼?
當言洛昀洗漱完,穿好衣服,門鈴聲剛好響起。
開門之後,他回到臥室說道:“早餐放在餐桌上,起來了就吃,中午會有人送糧油果蔬來。”說完就拿過鑰匙出了門。
白凝依然發愣著。
為什麼他不吼她,不罵她,不一邊在她身上發泄欲.望一邊用難聽的話侮辱她?不是他自己說要把她弄來身邊玩樂的嗎?
他這樣,倒讓她無所適從了。
起床,吃早餐,然後便閑住了。空空的房子,靜靜的環境,她不知道做什麼。
朝著太陽的方向走到客廳落地窗外的陽台上,低下頭便看到了樓下的遊泳池、噴泉、草地……如公園般的景象。
幾個小孩子在噴泉邊玩耍,旁邊的媽媽時不時跑去拉一下,小孩卻一個閃身又跑到另一邊玩起來;涼亭內兩個老人在下棋,旁邊一大堆人圍著看著,一局完,便唇槍舌戰起來;另一邊還有兩個半大的孩子在放風箏,卻怎麼也放不起來,可她似乎聽到了他們的歡笑聲,雖然隔著幾十層的高樓……
這一切,很安寧,很美,讓她這個看的人都不免跟著微笑起來。
那些媽媽,她們應該在等在丈夫下班吧,然後一家人一起吃晚飯;那些老人,應該有一對孝順的兒媳吧;那放風箏的孩子,為什麼沒去上學呢?是玩心大的逃課了嗎?
他們,都有一個快樂的家吧。而她,這不融入歡樂的人,她有什麼呢?
一個破碎的靈魂,一具屬於別人的軀殼。
閉上眼,抬頭麵朝陽光,感受著冬日唯一的溫暖。如果可以,她好希望,就這樣,如電視中的鬼魂一般,在陽光中慢慢融化。
……
盛世集團內,言洛昀的電話響了起來。
“總裁,下麵有一位姓夏的先生找您。”
“讓他上來。”言洛昀說道,嘴角輕輕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