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昀點點頭,看著護士離去的背影不禁皺住了眉頭。
“洛昀,怎麼回事?聽說你一大早就抱了個女人過來,是真的嗎?”黃曼文從走廊那頭過來,不解地問。
“媽。”言洛昀抬頭,說道:“沒什麼事。”
“馬上就是你哥的忌日了,你怎麼一回來就不露麵?”黃曼文看了看病房,問道:“裏麵是誰?”
“沒誰,哥的忌日我自然記得的。”言洛昀的情緒極度不安著。
黃曼文看了看他,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媽,您你別管我不行嗎?”言洛昀跟進去,想攔她出來。
“許靜涵?你們不是離了婚嗎?她怎麼了?”黃曼文奇怪道,不經意地走近床邊,一眼就看到了她頸上的瘀傷。
不禁一震,她立刻湊近去拉下她的衣領看,真的是被掐過的痕跡,鎖骨上隱約還有血痕,拉開衣襟,胸口竟全是密布的像鞭子抽過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黃曼文警覺地回頭問。
“沒什麼,媽你別管我。”言洛昀走到床邊推開她。
黃曼文看著他的樣子,慢慢驚恐起來,愣了好久才問道:“是你?”
“我說了別管我。”言洛昀撇過臉不願回答。
黃曼文一把拉住他,盯著他問道:“是你對不對?是你昨天晚上打的?”
“媽你別吵她。”言洛昀扶白凝拉過被子。
黃曼文將言洛昀一把拽出病房,拉到了外麵,著急又恐懼地問道:“是你打的她?怎麼會這樣?你自己知道的對不對?”
“我說了沒事!”言洛昀不耐地轉過身去,臉上盡是矛盾與痛苦。
“沒事,你竟然說沒事!”黃曼文幾乎急出了眼淚,激動道:“你忘了你哥是怎麼死的嗎?我不想以後和你爸過完一個忌日又一個忌日!洛昀,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你永遠不會明白的,我們隻希望你平平安安啊!”
“媽,說了沒事,我自己的情況我知道,我真的不會有事的。”言洛昀扶著母親的肩,作著保證。
黃曼文甩開他,盯著他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離婚,離婚了又為什麼還在一起?你怎麼會因為她而受影響?”
言洛昀轉過頭去,不說話。
“你愛她?很愛很愛?很在乎她?”黃曼文拉著他問。
言洛昀卻是繼續的沉默。
“你說話呀!為什麼突然離婚又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媽,沒有為什麼,我會好好照顧我自己的,我向你發誓好嗎?求求你了。”
“洛昀……”黃曼文急得哭了起來。
“媽,真的沒事,我先走了。”言洛昀拍拍母親的肩,走向病房。
黃曼文擦去眼淚,立刻跑到了電梯口。
白凝再次醒來,依然是目光呆滯,神情恍惚,縮在床角警惕地看著來人。
醫生檢查了一會兒,和言洛昀一起進了辦公室。
“言先生,患者之前的生活狀態是什麼樣的?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醫生問道。
言洛昀沉默了一下,說道:“生活狀態……就是一個人待在屋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