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愛她,真的好想愛她……
為什麼……
許久許久,到天都黑了下來,黃曼文說道:“洛昀,跟我去美國吧。”
言洛昀已經停止了抽泣,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呆滯地看著地麵。
“醫生說她很可能精神嚴重失常了,要恢複可能很要一段時間。”
言洛昀依然不回話。
“跟媽去美國,讓你自己冷靜一下,也讓靜涵好好恢複一下好嗎?媽答應你,哪一天你想回來,媽絕對不阻攔你。”
“總部出了點問題,你爸也需要你。你早早地結婚,早早地陷入不可自拔的痛苦,或許,等幾年,等你成熟些,等靜涵完全恢複過來,你們再重新開始才是最好的方式呢?”
……
第二天早上,躺在沙發上睡著的黃曼文睜開眼,一旁的言洛昀依然是原來的姿勢坐著,眼裏布滿了血絲,胡茬似乎都冒了出來,臉上憔悴不堪,頭上竟在一夜之前生出了好多白發。
“洛昀……”黃曼文捂住嘴,不敢相信地叫出來。
“媽,我聽你的。我們今天就上飛機,好嗎?”言洛昀說道。
……
上午,白凝依然睡著,坐在病床邊的沈媽摸了摸她的額頭,大驚道:“怎麼又燒了?”忙跑出了病房。
聽著腳步聲慢慢變小,白凝驀地睜開了眼。
“太太,太太--”
當沈媽的聲音漸漸傳近時,白凝慌張地要朝大門口跑去,一隻手卻突然抓住她,轉向走廊,一路避過人群,繞到了小花園內。
沈媽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白凝側過頭,吃驚道:“是你?”
關承琰點點頭,問道:“昨天,你是裝的?”
白凝一愣,小聲道:“你知道?”
“昨天我來看朋友,剛好撞見了。”關承琰看著她,滿臉的探究。
“太太--”沈媽的著急的喊聲依稀飄來,白凝忙說道:“你能幫我出去嗎?我不能被他們找到!”
“你真的要離開?”關承琰奇怪道。“你……不是馬上就要複婚了嗎?”
“我不複婚。”白凝肯定地說道。
“你對這裏熟嗎?怎麼才能出去?”
關承琰看著她,點點頭。
機場內,黃曼文說道:“我以為你想去見她一麵的。”
言洛昀想苦笑,卻笑不出來,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見了,又怎麼樣?”
黃曼文拉住他的手,說道:“過些天,她會轉去療養院,沈媽,還有另外的護士會照顧她,有什麼情況他們都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
言洛昀按了按頭,好像隻要聽到她的事頭和心口都會疼得厲害。
正在這時,黃曼文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您好。”黃曼文接了電話。
“我去拿機票。”言洛昀說著,走向服務台。
“夫人,太太不見了!”沈媽著急地說道。
“什麼,怎麼會不見了?”黃曼文立刻問。
“醫院的攝像頭拍到太太是趁我去叫醫生時自己跑出病房的,後來被一個男人拉走,接著就不知道去哪裏了。”沈媽說道。
黃曼文愣了一下,問道:“男人?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