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造成別人的困擾了,可關承琰似乎是真的對許靜涵有什麼,有點像……餘情未了。
雖然占著許靜涵的身體,可有時候,她卻自私的有點怪她。
為什麼許靜涵的感情要這麼複雜,為什麼……不能單純一些,簡單一些。她有了新生命,可是卻好累,好累,從來就不知道未來在哪裏。
不一會兒,關承琰又進來看她,這次,她沒裝睡了。
“看看體溫怎麼樣了。”他拿來體溫計,讓她含住。
“37.8,還燒著,去醫院吧?”他有些著急。
白凝還是搖頭,“我沒事,明天,到明天再說,好嗎?可能明天就退燒了。”
“你……靜涵,你在言家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還要裝瘋?他們會強迫你回去嗎?”
白凝不說話。
“靜涵……你告訴我,讓我幫你,好嗎?”
白凝不安地挪了挪身體,扯到傷了的腳吃痛地“嗯”了一聲。
“怎麼?弄痛腳了嗎?”關承琰跑到床尾,看了看,拿冰袋又去裝了些冰來。
冰撞到腳,白凝痛得哭了出來。
關承琰看著她紅腫的腳,極其輕地替她敷著,心裏陣陣抽痛,突然抬起頭,說道:“靜涵,我們結婚,好嗎?”
白凝突然怔住。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單單以為,他們的關係不簡單,卻沒想到,已經到了這一步。
“其實,你是因為我才嫁給言洛昀的,對嗎?看見你在醫院的樣子,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如果沒有我,你的人生,完全不是這個樣子,都是我害了你。靜涵,嫁給我,好嗎?”他看著她,說道。
白凝拽著手,搖了搖頭。
“我們,回不去了。”據說,這句話是來自張愛玲《十八春》上,顧曼楨的一句“世鈞,我們回不去了。”不得不說,這句話真的很感人,她想,應該適合每對有過過去的戀人。
“靜涵……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關承琰果然哀痛萬分。
“我是說真的,我們結婚,重新開始,好嗎?讓我來償還我對不起你的種種,讓我來保護你,嗬護你,好嗎?靜涵……”他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重新開始……
這四個字,讓她的鼻子好酸,心好痛。
曾經,在那個美麗的國度,那個人拿著美麗的櫻草花,對她說“我們重新開始……”。
結果呢?他們迎來的隻是相互的折磨,痛徹心扉。
這四個字,她再也不信了,再也不信了。回不去,始終是回不去。
望著窗外如他們的愛情般逝去的枯枝敗葉,淚水終於彌漫眼眶。
“不可能的,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何必再錯一次。”她說得那樣蒼涼,卻又決絕。
聽到這樣的答案,關承琰一陣驚愕、疑惑、傷心。他握住她的肩,看著她說:“可是你還愛我的對不對?我不信,不信你會忘記我,忘記我們過去的種種。”
白凝回過頭來看著他,說道:“不,我不愛你了。”
“不可能!”關承琰激動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相信的,怎麼可能短短一年的時間你就能忘記我?我記得你曾說過,你一直努力做的事,就是忘記我,從和我相遇就在努力,可越努力越痛苦,越想忘卻愛得越深,現在,你說忘了我,我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