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捷開進了怡景園的停車場,裝備那些就放車上沒拿下來,宋絕帶著蘇雅走進樓裏,穿過大堂上了電梯,到了五樓的家,宋絕掏出鑰匙開門推開,領著蘇雅走了進去。
蘇雅眼睛一亮,這房子雖然不大,但整潔幹淨,複古的皮藝沙發中規中矩地放在客廳中間,後麵是兩間臥室,還有通往小陽台的落地玻璃窗,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特別簡潔而又文藝。
“這個是主臥室,另一間則是我的樂器室,吉他和音箱那些放在那裏,也是我平時寫歌的地方。”宋絕介紹了一下,帶著她轉了一圈。
“看得出,你是個愛幹淨的人,東西不多,卻很溫馨。”蘇雅讚了聲,心中對小男友的評價又晉了一個大級別。
“東西少自然就會有高級感。”宋絕開了個玩笑,打開冰箱,“蘇蘇你想喝什麼?我這裏有蘇打水、可樂、蘋果醋。”
“你不喝酒?”
“葡萄酒倒是有,張珅送的,樂隊的鍵盤手,就是電子鋼琴手。”宋絕道,“在酒格那,葡萄酒就沒放冰箱了。”
蘇雅對酒也是有些研究的,酒格那裏放了四五支葡萄酒,她取出一支看了一下,“長城特選級解百納幹紅?還行,這瓶市麵上四百多一瓶。”
“嗯,應該都是一樣的,波哥他們的口味就喜歡這種,偶爾他們也會來我家裏聚聚喝一點。”
“行,那就試試這個。”蘇雅拿了兩隻高腳杯去廚房洗了一遍,走出來後宋絕已經開了瓶,於是便倒了三分一杯進去。
兩人便坐在皮沙發上品嚐了起來,宋絕道:“我是喝不出好壞,對我來說葡萄酒感覺就葡萄汁差不多,頂多有些酒味而已。”
蘇雅喝了口,點頭道:“其實都大差不差,不是專業的品酒師對這些自然沒有太多研究。”
她忽然瞅著宋絕笑了起來,道:“說到酒,我閨蜜給我講了個笑話,她說,我們女人如果不喝酒喝醉了,怎麼給男人機會?你覺得呢?”
“用得著這麼複雜麼?”宋絕無語,伸手攬過蘇雅的水蛇腰邊摩挲邊道,“如果是有情人,算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考驗?如果在酒吧買醉玩一夜情的話,醉了還怎麼玩?給人撿屍?”
蘇雅氣急,小拳拳捶了他一下,瞪眼道:“你就不能說得好聽一點?”
宋絕歎道:“這就是現實,嘿,在酒吧玩被下藥的還少嗎?不少還被拍了視頻傳網上,何必呢?”
“那是你們男人壞!”
“這世界從來不缺乏惡意。”宋絕輕輕拍了拍她的美臀,“盡量別去酒吧或夜場那些地方。”
“知道啦。”蘇雅乖乖地道,宋絕微微一笑,輕輕與她碰了一下杯。
“既然我都一夜之間上位做了你的男友了,給機會也用不著用酒來裝醉不是?別把男人想得太複雜,滾床單這事沒哪個男人是不樂意的,甚至連廢話都不用多說,哈哈。”
“看來你經驗很豐富嘛,老實說玩過多少女人了?”蘇雅頓時臉色一變,氣勢洶洶地擰了他一把,逼問道。
宋絕嗬嗬笑著,懶懶地道:“那還真得數數,起碼也有三位數以上吧,不然我多沒麵子。”
蘇雅噗嗤笑了開去,拍了他一把推開他:“去你的,吹牛!”
“好吧,我是經驗豐富,電腦硬盤裏三百G教學小電影。”
“真的?給我看看!”
“看是沒問題,你就不怕縱那啥過度?”宋絕調笑道,蘇雅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沒看過?我告訴你,女人色起來就沒你們男人什麼事。”
“哦豁,那我可要見識見識。”
。。。
次日鋼琴灣酒店上班,蘇雅是坐宋絕的凱捷過來的,下了車揮別男友後還下意識地揉了揉腰。
“哎喲,要老娘命了,不該挑釁這蠻牛的,可把老娘折騰壞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縱那啥過度,怕了他了。。。”
手伸進口袋,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蘇雅臉上浮起幸福的笑意,那裏有宋絕給她的鑰匙,還問她要不要搬過來,算這小子有良心,不枉老娘使勁渾身解數舍命陪君子。
搬是想搬,不過新世界花園小區那邊房租還沒到期呢,還是到月底再說吧,別浪費了租金。
送完蘇雅去上班,宋絕開著車直接過了張珅那邊,一方麵是錄歌,另一方麵是方城給樂隊接了個活動,要與他們商議。
進了張珅的別墅,波哥他們也來了,正喝著茶聊天,宋絕過去打了個招呼,在沙發坐下來喝了杯茶,方城才從文件包裏取出文件,招呼大夥看一看。
“這是魔都那邊的音樂嘉年華晚會,邀請我們過去唱兩首歌,《夜的第七章》《止戰之殤》,嘉年華晚會在魔都城市草坪音樂廣場舉行,我們要提前兩天過去進行彩排,也就是12月22號過去,正式演出從12月24日下午3點開始準備,七點開始持續到晚上十一點,節目安排這兩首歌是在第五位上場演出,大家有什麼問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