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市。
五月初,雨後的空氣清新宜人,聞了聞空氣中的香草味,令人心曠神怡。
卿好拉著行李箱踏進了小區,邊打電話。
“你不怕你後媽給你生個小弟弟來跟你爭家產嗎?”
“她這輩子都生不了。”卿好拉著行李箱,邊跟自己的好閨蜜叢蓉蓉打電話。
“為什麼?”
卿好拉著行李走進了小區,邊跟她解釋:“我爸之前為挽留我媽,去做了結紮手術。但是最後我媽也沒為他留下來。”
她又補充,“現在我是老卿家唯一的繼承人。”
“可是,你還不是被你爸趕出來了?”
“那隻是暫時的。”卿好停下腳步,摸了摸鼻子,在小區裏環顧一圈,“談戀愛就那樣,等他們分手,我就可以回去了。”
“再說了,我可是老卿家,唯一的女大學生,我爸不會放著我不管的。”
叢蓉蓉打趣道:“嘖嘖嘖,怎麼,大學生很稀有嗎?”
卿還:“……”
“蓉蓉我不跟你說了,我到江南苑裏了。”
叢蓉蓉提醒:“你記得拍照給我看看,要是你失蹤了我好報警救你。”
卿好吐槽道:“你就不能盼我好點?”
……
想她卿好,堂堂卿氏集團千金,竟有一天被親爸掃地出門。
她大學畢業後,一直在家待業,寫寫小說,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反正她家的錢夠她花好幾輩子了。
誰知她老爸不知道上哪找了個比她大兩歲的女朋友,她爸的女朋友一進門就覺得她不思進取,吃個香蕉都要她老爸給她剝皮……
然後她爸的女朋友就在她爸身邊吹枕邊風,說她這麼下去,可能會喪失生存能力……
關鍵是她爸也覺得言之有理,然後把她收拾收拾,丟了出來。
丟出來就算了,好歹給她點錢吧!隻給四千塊,一頓飯的錢都不夠,這能幹嘛?
住了幾天的便宜酒店後,發現房費實在是太貴了,
為了不讓自己流落街頭,卿好隻好在網上跟人合租,交了房租後,身上窮的叮當響。
卿好歎氣。
她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嘴裏呢喃著:“A棟603。”
卿好找了一圈,終於走到了A棟。
坐著電梯,上了六樓,順著門牌號找到房東給她發的地址。
卿好拍下門頭照發給了叢蓉蓉,摁了幾次門鈴,沒見人來開門。
她掏出手機想給房東打電話,電話直接被掛斷。
救命,她不會是被坑了吧!
等了半個鍾後,她想在打過去,門從裏麵打開,一個身高一米八八的男人探出頭,
他穿一件純黑T恤,底下是一條黑色休閑七分褲,露出的小腿結實有力,汗毛濃密。
他睡眼惺忪地眯了眯眼,長睫微顫,黑眸水光淋淋。蒼白的雙頰上是一層病態的嫣紅,看起來分外柔弱易欺。
“你好。”
“我是昨天跟你說好的租客,我叫卿好。”卿好咬了咬唇,表麵平靜,實則心裏亂成一團,撲通撲通的小鹿四處亂撞。
女孩的聲音甜軟又熟悉。
“你是AA專業修屋頂十年小卿?”
是那種低音炮。
音質低低的,帶著啞意。
好聽至極。
卿好點頭如搗蒜。
“你不是男的?”謝問拿著手機點進她的微信主頁,確認上麵確實是男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