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心頭大事,王賀做地鐵來到蕭山找郎意君。
阿郎家是開拖鞋廠的,別看東西小,一年利潤幾百萬不是問題。因為工廠在寧波慈溪,所以郎家經常沒有人,隻有郎意君自己在家。
小學的時候阿賀來郎家玩,看他家五層小樓就很羨慕,現在他們家杭州、寧波好幾套房子,每套都幾百萬。
王賀用自己指紋開鎖,進屋看到這小子還在睡覺,都下午一點多了,過幾個小時太陽都下山了。
用腳踹一踹床上的蟲子,沒動靜。他又把狗子叨樂扔床上:“叫你爹起來。”
還是沒動靜。
他去廚房拿出兩個大鍋蓋,一拍。
“咣!”
“臥槽!”郎意君猛地坐起,看見來人他又躺下了,“你幹什麼?”
王賀打趣道:“你小子昨晚又會哪個美女去了?小腰子讓人嘎了吧?”
昨晚他們吃完宵夜就分道揚鑣,看樣子他沒直接回家啊。
郎意君懶得回他,繼續睡。
見叫不醒裝睡的人,王賀就自己去客廳打遊戲去了。打著打著突然肚子餓了,於是叫了個兩百多的烤肉外賣,人家連一次性烤爐都送來了。
阿賀自顧自地開始烤肉,沒一會兒,滿屋的肉香終於把饞蟲引出了被窩。
“你不是失業麼?這麼大手筆點兩百多的外賣。”饞蟲一點不客氣地坐下就吃。
王賀看他沒睡醒的樣子笑著說:“再苦不能苦孩子,再餓不能餓兄弟。”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兄弟阿郎一點也不傻:“你是一肚子壞水算計你兄弟我呢吧?”
“你這麼精明,我怎麼可能算計得了你?”
張曉曉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呢吧。
王賀扒拉著烤盤裏的肉說:“我發給你的截圖你肯定沒看,張曉曉給我打電話發微信了,看著想複合。”
郎意君一提到這女人就滿肚子氣:“那女的就是個碧池,特別茶,要不是你我都不願意搭理她。你可別告訴我你想吃回頭草哦,我一巴掌刮死你!”
這倆人的事情阿郎一樁樁一件件都看在眼裏,他一開始就看不慣那個女的,由始至終對方都沒把阿賀放在眼裏。當時阿郎就勸過這個傻子,可是談戀愛正上頭的時候他說什麼也隻是枉做小人。
好不容易兩人分了,他可不能再讓兄弟跳進火坑裏,絕對不能再讓他們兩個在一起,分手真是老天爺長眼睛。
郎意君順便也把急性胰腺炎的鍋也算在那個女人頭上!
王賀憤憤然地說:“不是,我在你心裏就那麼不值錢?我再怎麼傻也不至於回頭吧!”
事情都到那份上了,還回什麼頭!
郎意君見他這麼果決也就放心了:“那就好,我跟你說,我和她之間你隻能選一個!”
他就不信自己比不上那個唯利是圖的女人。
他這麼一說,王賀反而疑惑起來:“選你選你,當然選你,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選你。不過,我討厭她就算了,你為什麼那麼討厭她?”
其實郎意君從來沒告訴阿賀,那個碧池暗示過他還給他發過微信,隻是阿郎沒理她。
這要是讓王賀知道了,估計能掐死他!
於是郎意君隻能往別的事上扯: “就她幹的那點事人神共憤,你發到網上都能被網友噴上熱搜,你還是對她太仁慈。所以,你怎麼回複她的?”
也就是王賀脾氣好,要是換成他,分分鍾弄得天下皆知,讓所有人罵他們一家。
“她說她考上公務員了,我說恭喜。發微信說還喜歡我,我沒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好家夥,這女人可真敢說啊!有了事業,現在想挽回愛情了?
郎意君轉念一想:“不對啊,都分手這麼久了她怎麼突然又回頭了?你等等,我還有她室友聯係方式,我問問這女的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