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能感知妮妮有危險。
同樣,妮妮也能感知許長安要做什麼。
三年時光。
三年光陰。
父女倆默契無雙。
尤其現在的許長安,少了身份的顧忌,幹起殺人勾當,心狠手辣很多。
“強哥,強哥。”
“誤會,自己人。”
“都是自己人,別動怒!”
就在光頭強即將原地爆炸時,肥頭大耳的少年出現。
妮妮眼珠子瞪得老大。
這特麼……是棒梗?
現在的棒梗,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鏈,戴著大手表,頗有幾分江湖人士的感覺。
隻見他拉著光頭強,不斷道歉。
“棒梗,你認識她?”
光頭強橫眉怒道。
“認識,老家的鄰居。”棒梗咂著嘴,“小姑娘不懂事,得罪強哥,這裏我代她道歉,這瓶酒我先幹為敬。”
說完,棒梗舉起酒瓶,開炫!
一瓶酒,三十秒炫完。
放下酒瓶,棒梗打了一個飽嗝,討好道:“強哥,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哼哼!”光頭強冷笑兩聲,拍打著棒梗的臉,輕蔑道:“你就是一個看場子的,還真以為自己有什麼麵子,我告訴你……今兒必須讓這妮子陪我一晚,否則沒完!”
瞬間,棒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好一會兒,才咬著牙道,“強哥,我從大陸出來五年,今兒難得碰上老鄉,你要是這點麵子都不給我,別怪我翻臉!”
說完,擋在妮妮身前,朗聲道:“當年偷吃你不少東西,今天我護你周全,快走!”
“去你奶奶賈張氏的,裝什麼犢子!”
妮妮毫不客氣給了棒梗一腳,“姑奶奶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滾遠一點。”
“妮妮,這裏是香江,不是四合院。”棒梗急了,“光頭強不是好惹的。”
“滾!”
這麼多年,妮妮初心不改。
看見棒梗就想動手。
抬起一腳,踢向棒梗下巴,讓他進入了夢鄉。
“大哥,你怎麼了?”
“你怎麼睡著了?”
“醒一醒呀。”
棒梗被打暈同時,藏獒撲了過來。
不停搖晃著棒梗腦袋。
妮妮感覺腦袋發脹……
藏獒的大哥不是叫什麼黑道霸王嗎?
怎麼是棒梗?
看來真是蛇鼠一窩。
“把你大哥帶走,別特麼在這裏礙事。”
妮妮沉聲道。
隨後看向光頭強,“來,想怎麼玩,姑奶奶陪你。”
“小丫頭夠野,我喜……”
光頭強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槍頂住腦袋。
向滄海麵無表情出現。
他不喜歡廢話,槍口向下三分,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迪廳亂作一團。
香江這個地方,向來大魚吃小魚,小雨吃蝦米,蝦米隻能吃泥土。
如果說光頭強是小魚。
那麼,向滄海則是這裏的鯊魚。
這一槍,廢了光頭強的一條腿。
“啊啊啊……疼……”
光頭強抱著大腿,蜷縮在地,痛苦呻吟。
當看清開槍的人後,又忍著疼痛,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向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向滄海臉上永遠沒有什麼表情,“和她說對不起,她不原諒你,你就得死!”
“向叔叔。”
妮妮喊了一聲。
向滄海微笑著點頭示意。
妮妮有些納悶。
也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碰見了這麼多熟人。
先是棒梗,又是向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