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蝶坐直了些,話語流利,語氣堅定。
“你黑了?還是,你派人黑了?”她望著他眼睛。
於是頭一回,在權斯燃眼裏看見了一點不知所措。
像是一向乖巧的小孩子犯了錯誤,被對ta信任無比的家長從老師那裏得知。
“派人黑了。”
哦,所以,不是權斯燃。
“行。”溫蝶笑笑,“好樣的。”
她拍他胸膛,雖然不重,但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隻是盡管感受到威脅,卻還是讓他心甘情願地將肉體之軀送給她懲罰。
“這事是我不對,夫人,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下午的時候聯係了養生館那邊的監管。”
溫蝶把郵件收到亂碼郵件的事,連著先前那次的,和權斯燃說了一遍。
權斯燃這下底氣又上來了些。
“那,也不能全怪我。”他道。
“畢竟,宋辭,隻比夫人大一歲,而且他明明比夫人大,卻在郵件裏,叫夫人‘姐’。”
“不知分寸,是有圖謀。”
權斯燃越說,越理直氣壯。
冷冰冰地蹦出最後這八個字,眼神變得有些危險,隱約間,讓溫蝶察覺到了他的殺意。
溫蝶剛才好不容易騰起來的那點理直氣壯,啪一下,沒了。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一些之前在郵件裏和宋辭的對話。
貌似她還在郵件裏回複宋辭,說權斯燃真的難對付。
完蛋。
雖然當時她聊完天,都是習慣性把郵件徹底刪除。
但是權斯燃這麼一說,那他的手下,怕是完全有能力恢複那些被清除掉的信息。
“……”溫蝶迅速權衡利弊,笑得討好,“老公,我錯了,當我沒提,那,你讓你手下把我郵箱給解了吧,那個號,我用了很久了。”
權斯燃語氣涼涼,“解了,和宋辭聊天?”
溫蝶笑容依舊,“我沒有,就是懷舊,那個號,我用了好多年了。”
權斯燃看著溫蝶。
溫蝶看著他保證:“真的,我沒騙你,我要是再用郵箱和他聊天,我任老公處置。”
權斯燃挑了挑眉,笑,“夫人說讓我不和夫人玩文字遊戲,怎麼自己倒和我玩上了?”
溫蝶心下一咯噔。
權斯燃俯身挨近她,吻了下她臉頰。
“行,我讓我的人把夫人郵箱解了,嗯,和宋辭聊天,其實夫人也沒事,隻不過宋老二會斷條手。”
“我說到做到。”
他說話時故意貼近她耳畔,像是在威脅,偏偏姿勢,又極其曖昧引人遐想。
話落,他吻了下她頸側,吻得很輕,但,弄得很癢。
舔了一下。
“……”溫蝶心髒嘭咚跳快,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我知道了。”
還好,她把宋辭發來的短信徹底清除了。
劉媽來了電話。
“晚餐直接送上來吧,哦,籠子帶上來,今晚我不想見到那隻貓。”
嘟,手機被放到一邊,權斯燃低頭看溫蝶,少女身體輕輕打著顫。
他眸色暗下,笑了笑,“夫人怕我?”
溫蝶搖頭,又點頭,“有點。”
“我嚇到夫人了?”
“沒有。”
“那是什麼?”
溫蝶抬眼看權斯燃,烏黑漂亮的眸子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她微用力在他懷裏蹭起,摟住他脖頸吻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一觸即分。
“是——有點心疼你。”
心疼,明明她都說她喜歡他每天都比昨天多。
他還是要和一隻貓爭她的喜歡,還提防宋辭。
看似占有欲極強,實際上。
那麼大個人,好沒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