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蝶挨近他坐到他旁邊,又挨近了些。
她喝了他的蜂蜜水,說話間他都能感受到她小嘴甜得很。
想親。
親了。
“唔。”
被她推開,怕她不舒服,沒反抗。
“親我,你,你在掩飾!?”
溫蝶黑瞳微顫,粉唇一癟,抬手又往權斯燃手臂重重拍了幾下。
“你又騙我。”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權斯燃笑,卻是不說話。
而是像之前那樣,在她氣消了之後握住她的手,挨個手指頭親了親,又親親掌心。
溫蝶受不了權斯燃這樣,偏偏他還朝著她笑。
“夫人,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夫人喝了我調的蜂蜜水?”
“夫人一說話,空氣都甜了,有股花瓣的清香,特別好聞。”
“我就忍不住……”
他說著話,越發離她近。
溫蝶臉微熱,他手臂穿過她後膝一手護住她腰。
將她直接抱到腿上。
“而且夫人穿這裙子,看起來好美,像仙女一樣,所以夫人,我真的沒有騙你。”
“我對夫人——千千萬萬顆真心。”
“人不就隻有一顆真心?”
她聽不得他說好聽的情話。
煽情得很,聽得人心口酥麻,起雞皮疙瘩。
他在她耳邊低笑,含吻了下她耳珠,也不惱,而是順應著回:“我是怪物嘛,和人不太一樣。”
溫蝶蹙了蹙眉,她不喜歡權斯燃這樣說自己。
“胡說。”
權斯燃唇角微勾,將溫蝶抱緊,又親了親她臉頰。
“所以,夫人還生我氣嗎?來例假,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了,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想了想,今天可是陸雅馨女士的忌日。
等會太陽出來了,他們要去海畔墓園的。
“嗯,不生氣了。”
看在婆婆的麵子上。
溫蝶又看了一眼平板,看眼權斯燃。
“那你剛才,是在處理工作嗎?”
“嗯。”
“好吧,那這次,是我不對。”
商業機密,都有保密協議的,自然是不能泄露。
她也不是什麼驕橫無禮的人。
剛才,隻是有點好奇,但確實也沒打算偷看。
不過權斯燃的反應,在她看來有些……
“夫人沒有錯,是我反應太大了。”
大了。
溫蝶微微一怔,這男人,怎麼她剛想到什麼,他就說出來了。
“但,我隻是想更快地抱夫人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剛才皺眉……”
溫蝶想了想,“策劃案什麼的,沒入你法眼?”
想來她和他絕配。
溫蝶這一聲出來,權斯燃心都跳快了下。
“嗯,對。”
“好吧。”
權斯燃撫摸了下溫蝶的長發,“好啦,這事兒就過去吧。”
“嗯。”溫蝶也不想再糾結這件事了。
但一時半會兒,她也不想離開他懷裏。
來例假,好像比平時缺乏安全感得多。
他懷裏好暖和,溫蝶將腦袋依靠在權斯燃胸膛,“我有點困。”
“我哄夫人睡覺?現在才淩晨四點,起碼還有兩個鍾才能出發。”
太早了不安全,溫蝶明白權斯燃的顧慮。
K國雖然經濟發達,但因為地理政治等多種因素,導致社會上人口混雜。
明目張膽搶劫的太多,位居整個歐洲之首。
再來,現在T國風雲動蕩,能少一事,還是少一事為好。
畢竟他們來這一趟,就是來祭拜陸雅馨女士的。
自然最好是別帶著一身“血氣”去。
“嗯,”溫蝶在權斯燃懷裏蹭了蹭,“老公哄我。”
蝴蝶是她,狐狸是她,貓咪是她。
現在權斯燃覺得,兔子,大概也是他的夫人。
軟乎乎的,小白兔,挼一挼,心軟得一塌糊塗。